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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小床歇息。只听臭狼问道:
“岐儿,我也怕发疹子。”
于是臭狼又出去一趟,将摇篮推进来了。溯儿被放在床边,臭狼要躺在外头看她,时不时晃着摇篮,让溯儿睡得香。摇着摇着,他自己也睡过去了。左耳疼痛,翻来覆去地试好了方向才好好睡。
我愧疚得睡不着,那里面是有鼓膜的,我能用的器材有限,只能用手机电筒去看,耳道淤血,鼓膜没有损伤,只是一旁有血痂不好清理。臭狼说这是他反复的小毛病,不是因为我。可我那一下不是让血又冒出来了吗?
辗转反侧,我还是起来坐着了。玉儿烧退了,老老实实地盖着被子,我半开着窗,很凉快。那种焦虑感叫我痛苦,我只好又喝了杯降火茶,又躺下了。手机在枕边,我也不觉得有什么好的,翻看了这些年的相片便又放下来。臭狼一开始不会用手机,拿起来乱拍了几百张,有鸡鸭鹅,有睡着的我的尾巴,有宝儿在写作业。然后是溯儿今年拍的,偶尔给她瞧见了手机只会伸手一通乱摁,也拍了几百张。小孩子,给她一个新鲜玩意儿就能抱着玩好几天,我压根不敢给。
烦躁琐碎的日子过去,臭狼乐在其中,只有我无法真正欢乐起来,这样应该是我的错误。玉儿说,曾经他也向往过那些虚无缥缈的生活,就像海对岸阳光落下的地方。我问他为什么后来放弃了,他明明也想过带着宝儿独自生活。
玉儿说:“爹爹,我前面快三十年已经没有父母陪着,如果后半辈子还要自己带着孩子过下去,会不会太冷清了?我也不完全是为了宝儿才留下来,我要更多东西,我要宝儿过好日子就不能离开我做了那么多年的工作,人脉,货源,资金投在那里了,我从来没跳过槽,我信万重山,三十好几了,我也不怕他作妖。”
玉儿说,爹爹你不一样,你一离开狼爹还能照顾好自己吗?溯儿还是个奶娃娃,如果狼爹没有什么大过错为什么不将就着过下去?
当时我问玉儿,是不是觉得我这个爹爹做得太自私了,玉儿斩钉截铁,是,爹爹只想着自己,没想过他和妹妹该怎么办,难不成以后回家了先往岐山住再往泽里吃吗?
现在想来真是唏嘘不已,玉儿怎么也想不到,我是不想活了。如果没有臭狼拦着,他一个家也回不去。我想到他要无依无靠,怎么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