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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我!”
臭狼再也忍不住了,咬牙跑了出去,关门声不大不小,正好把溯儿吵醒。他忍得难受,我也是,抽了件披风抱着溯儿就追了出去。
“臭狼,天一亮就好了,什么都会好起来,你会忘了这些的。”我道,陪着他坐在门槛,小心用披风将他盖住。他只穿了薄薄的一件长袍,也没穿半靴,一双脚光溜溜的,左脚踩在右脚上。
“怎么办,岐儿不喜欢我,也不想活了,女儿也不要了。”
臭狼的抽噎声,女儿的哭声,他们的声音像一把冰刀,刺向了我,我无处躲闪,只能原封不动地任鲜血流出,然后再用温热的女儿的脸蛋抚平伤口。她还在牙牙学语,还在三步一摔,我心里好疼。
“溯儿,你不要哭了,岐儿还抱着你。”
“来狼爹用披风把你抱起来,不要着凉了…阿嚏…”
臭狼还是哭得很厉害,我索性抱着溯儿躺在了他的腿上,不再哭了,让臭狼哭了个痛快。结果就是已经起来打理门铺的街坊跑过来关心,问狼王怎么了,我只好编了句假话,与那老伯说:
“不打紧,是那只小狼要带着孙女儿回去了,住了快两个月,我们舍不得。”
老伯听了跟着摇头,直劝他:
“你们家孩子算是常回来的,别太伤心,我得去支饼子了,回见吧。”
“得,您忙吧。”
寒暄两句话而已,不想臭狼哭得更厉害,用披风将自己的头都包住了。我不嫌弃他,只是觉得他可爱。不管是朋友还是家人,又或是父亲,在我这里,臭狼无疑是合格的。就在臭狼紧抓住我的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他是值得被爱的。
我控制不住地自责起来喜欢或许是很复杂的,爱却是容易懂的,既然我这样愧疚,为何不将臭狼当作家人来爱重就好。可是我转念间又放弃了,这样不好,对臭狼不公平,臭狼要的不是我给他这样的爱。所以还是算了吧,我为什么要给他希望?
“壶里还剩一些热水,去给溯儿擦擦脸,给自己擦擦,睡一会儿,什么都不要想了,天一亮什么都好的,对吗。”
我道,起身将一半门合上了,臭狼也忙抱起溯儿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