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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直,勉勉强强在臭狼的配合下收拾了饭桌,和他冲了冲凉。在月下,井边,院子里,没有半点忌讳。
“说了!我才不穿衣服!”
我道,臭狼直精神了,拿他的袍子将我下身围住,又急得将我推回屋里,直教训:
“别说半夜了,万一真有人看见可怎么好?你不怕万一是个姑娘瞧见了怎么办?”
“凉拌!大半夜的谁出来啊?”
我说,又一把扯下了袍子回屋了。臭狼跟在身后若有若无地嚼舌根,我烦得很,谁想一进屋把玉儿吵醒了,又被玉儿教训,直叹气:
“爹爹,你们不闹了,要闹也换个屋头,我都几岁了…”
“不是,等等,咱是不是忘了什么?溯儿好像还在厅上?”我直跑去客厅了,还好溯儿还在那里。臭狼忙熄了灯,又朝我嘱咐:
“这两天不要开窗了,怕被野物盯上。”
“好好好好,听你的。”
我已经是闭上眼都能看到睡觉二字的程度,根本顾不上,将女儿放到塌上我便到一旁的小床大睡,梦中似乎被臭狼挪动,大概是因为床被三只崽四横八插地挤满了。
臭狼的习惯还是没变,不管我如何还是会在夜里贴着我,我虽然醒了过来,却装作梦中烦躁那般将他护在一旁,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肩胛。老朋友,你的背疼吗,腰会不会酸?是否照顾女儿疲倦,我不知道,我只是轻拥着这头狼,听他沉闷的呼吸声。狼肉好不好吃?臭狼的肩摸起来像一块软骨,软得发硬。.
“岐儿别挠我,我好怕痒…快起身穿身里衣…你这样,我会流汗。”
我一惊,怎么?关了灯臭狼也知道我在装睡?我还是不肯承认,索性放开手不抱他。
“你…岐儿你怎么不牵着我了?”
臭狼又凑到耳边,我直逗他:
“要不臭狼出去外头躺路上睡,这床小,躺着不舒服。”
原本以为臭狼真会去别屋睡,可是喝过酒也真的累了,斗了两句嘴便睡了过去。立秋正是热,人家说秋老虎不是骗人的,果真夜里抱在一起流了一身汗,约莫凌晨寅时三刻就被热醒了,只好去打水相互擦身子。若不是崽子在,我倒很想捉弄他,平日他不会这样醉,像只家猫一样伏在一旁,摸一下儿便颤动。我的心也跟着动了起来,这对我不太好,劝删,劝臭狼撤回这样的动作。
不提这个。
溯儿一直是跟在身边照顾的,她不在手边我睡得不安稳,只好把玉儿叫醒了,让他自己睡小床,我们和两个小的一张。宝儿许是跟着大人住了几个礼拜,睡姿可比先前好,不会踢人。也是我大意了,没起来给她们看被子,所以一摸额头就知道她们着凉了。
溯儿还好些,毕竟是狐狸不怕冷。倒是宝儿,遗传了玉儿怕冷的体质,夜里就咳嗽,我给她洗了把脸,她直捏鼻子哭:
“阿爷,鼻涕出不来,鼻子好痛。”臭狼只好爬起来煮冰糖雪梨水,热热地喂了半碗,终于咳得不那么频繁,但是一直打哈欠。玉儿不知道这些,一早起来给她把长袖拿下了。其实阴天倒也不热,玉儿却还怕她中暑。
好在玉儿没听我的,不然宝儿真要中暑。吃过早饭后放她自己到处跑来跑去地玩到出了不少汗,擦洗后整个小人精神了不少。我给她喝了很多水,到晚上就不怎么咳了。前一日是溯儿周岁,家里置办的汤菜糕杂碎吃不完,她翻了翻灶房,跑来问我:
“阿爷,这个!吃这个!”
那是玉儿买的坚果酥,这东西太热性,我只敢给她吃半块,不给吃就跑去找玉儿哭诉,谁知被玉儿灌了两杯苦茶。
臭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