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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路的狼亲是臭狼的二叔,见他一头白发扎得齐整,举止也不似寻常人家便知他在族内的声望颇高。臭狼未分支出来前是夜家唯一的少主,如今也算成家,回来时又同我带着孩子回来,他又说自己的部下在巽风泽安居,又说巽风泽的药铺和生意,毕竟是无父无母出去的,几位狼亲听了都心生敬佩,我也跟着沾光,浅尝了几杯古疆佳酿,嗯!是比臭狼自己酿的辣!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怀抱溯儿有些走神,不想斜对面的阿姐开口问我:
“这便是狐岐了,倒不像小郎说的那般壮硕,誒?怀里那只狐狸是何时生的?快让我抱抱,呀,大伙儿瞧瞧和狐狸多像?”
我不胜酒力,没什么气力将她举过去,臭狼抱了一把,不一会儿溯儿腰间就别了的纸包。
“这孩子可爱笑的。”
大家不怎么喝了,轮流抱着溯儿逗她。我一时贪嘴,不一会儿就醉得不省人事。迷迷糊糊地听着臭狼说:
“是啊,我也知道他不喜欢我,是我勉强了,既然他为了女儿…那我也为了女儿,我会一直等他。是了是了,大的那只已经成家了,孙女儿可调皮了。”
我的酒气渐起,霎时把别人忘了,只顾着笑问:
“让我知道,你在等谁?难道…你小小年纪就和别的男人谈婚论嫁?还是女孩儿,说啊,这有什么不好意思?”
一只劲手,我直被人揉进风披里了。
“吃菜吧,光顾着他们俩,我可嘴馋得很。”
“这道菜啊,叫夜明珠?”
“夜!子!郎!你快听,这个菜和你同一个祖宗!是吧是吧”于是,天还没黑下来我就给人撵了回家,手里还攥着一支羊肉干,嘴里叼着奶块儿。
“臭狼,奶块儿…溯儿吃”
我道,才想吐出来就被臭狼捂住了嘴,只听他咬紧牙根道:
“你小声点儿,她才睡着,不吃吐给我吃,快别发疯了,你把她吵醒了谁照顾你。”
“哦…呕…”
不知怎地,我突然就吐了一台阶,臭狼有些哭笑不得,停下来让我吐,又问我:
“我不吃这个,你吐干净…誒!吐我衣裳了!”
我不住地将他推开,笑道:
“去烧水吧,我又不会在大门口丢了。”
我看了眼臭狼被我弄脏的靴子,忙又后退了几步。臭狼不知道怎么了,在我醉酒后变得很急躁,这回干脆抓起我的两只前肢。我很怕痒,臭狼正把着我的胳肢窝…我…就在他面前又哭又笑,快喘不上气儿了。
“岐儿,你看你自己,我实在不敢让你喝了。”
臭狼叹气,又小心翼翼把我抓进盆里,我忙把衣裳脱干净了,问到那个味儿就忍不住更想吐了,只是吐的多了,也没东西可以吐了。
“好在烧了锅水,原想炖羊肉的,都怪我,早些和你回家不就好了?给自己找麻烦…”
臭狼又低声抱怨,可我还是听见了,直逗他:
“你说得对,快,帮我挠挠后背。”
我笑,臭狼却高兴不起来,将女儿从背上抱下来给我了。
“这只是什么?哎呀,不要了,扔出去。”
我拢着双腿,溯儿被我好好放着,只是我没扶着她就哭了。这孩子其实不太能开玩笑,容易着急,一伸手就给我胸口抓了几道。
“好了好了,我认得,这只是小狐狸…”
我认错了,靠在她的脑袋边看她,只见她的圆眼睛是越来越黑了。我从前不太喜欢这眼型,眼睛太圆太板正了看起来会呆呆的,不过溯儿是我的,我这才知道圆眼睛有多好看。我想起来玉儿的眼神,总是冷冷的,永远那么孤寂。好像,我永远也走不进他的心里。对一个父亲来说,这恐怕是个噩梦。
“唉,臭狼,我想玉儿了。”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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