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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你抱我抱得太紧了,要压到溯儿了。”
玉儿说着,忽然挣开我了,连溯儿也抱到一边。我不知道他怎么了,只好耐心问他:
“怎么了?是不是爹爹又犯病了,伤到你了是不是?”我慢慢靠近他,好在玉儿不是十分反感,见我诚恳便服软了,扯了件毯子和溯儿一起盖。
闭眼前,我恍惚见到臭狼,我不允许,我绝对不允许有人这样喊他。下意识地将胳膊放在臭狼的枕头上,以为他会枕着,可是没有,只有一个玉儿。
随后,我便在梦里念了他三天三夜一般漫长。我好想杀了自己,掐紧喉管,用粗麻绳将自己的脑袋捆住,直到不会再胡思乱想。臭狼从来也不会怪我,或说,他不觉得这是一种错误。而我也是真的不明白,从狐狸到人类。我不是不适应这幅躯体,我只是还不适应要向别人学习着怎么用人的躯壳活下去。再好看再讨人喜欢的皮肉又有什么用,我看着自己的躯体,不禁思想:
“我是岐山来的狐狸,臭狼再好,我也不能什么都学臭狼的!”
这样在心里一番折磨自己,抬头便对玉儿说道:
“崽子,你知道臭狼在我体内放了蛊。一会儿你帮爹爹看着,他若是问起就说我身子不适,春日到醒蛊了。”
玉儿没明白我,只皱起了眉瞪大眼看我:“我不敢,狼爹听了还不得急死,再说…我也不会撒谎。”
我笑:
“就这么说就行了,臭狼不舍得骂你。”
我伸手点点他的眼下,乌青色少了,头发长了,日光映在他眼帘,使得他看着金灿灿的。
“爹爹,那溯儿呢?”
我抱过溯儿,不想面前玉儿的面庞却越来越模糊,模糊得我将他死死抓紧,哑声唤道:
“臭狼,虫子…”
门轻阖着,想必玉儿也被我吓着了,跑去往外头说了几句话又回来了。
“爹爹,狼爹一会儿就回来。”
毒蛊发作,我只觉得脑子里的东子混成一团。幸好力气在,还能下床把女儿的奶粉冲好。
“爹爹,这太烫了,倒保温杯里溯儿若是饿了还得等,你坐着,我来。”
我看不清玉儿的脸,连带着手里拿着的保温杯都砸了下去。
“这样的事总是被我遇上,这些年我也没有辜负他,为什么好不了…”
原本已经将保温杯子握在手里,不想一个起身四周全暗了。
我做了很久的噩梦,即便是在梦里也能清晰地感受到经年如何折磨我的疼痛。我来巽风泽太晚了,倘若早一些,我会比现在过得快活。
现在的我太窝囊,即便都有了两个崽子。梦里,那么宽阔的天地,绿油油无边无际的青草地,我实在找不到臭狼。我看到那是梦。臭狼是人,他也有凡心。若他仔细考量,会不会选择放弃我,一个放在心里这么多年却得不到回应的我。
我突然回味起玉儿榨的蔬菜牛奶,心里和那个味儿一样。喝多总是会很腻的,人是不是也一样,还是都一样?突然有一天,我也会害怕了。臭狼为什么在我体内种蛊…我恍然大悟,他不怕,为什么要用尽一切方法将我捆住。
我真是想恨他,可是梦里又有臭狼清晰的,抱着孩子的模样。一幕幕,臭狼抱着我的模样。虚汗一直出,喂下去的药原样吐出来。他额上的汗真是厚厚的挂着,我向前走,却发现进不去的是臭狼的固执,是我的自以为是。
我记得是玉儿刚出生那会儿。那时我的旧伤明明都养好了。可是我不在岐山,连带着胎里的崽子都被牵连。崽儿在冰天雪地里最好养,会安静一些…现在这个溯儿也是闹得不行。是因当时我才习惯那小小的洞穴,压根不敢搬去哪里居住。石窟屋子太潮湿,又因为我本家这支族内相交的陋习,揣上的也是个肉胎崽子。肉胎崽子不比人胎有奶水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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