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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酒。
“喝吧,我的岐儿爱喝这个,看在里面那位小狐狸的面上,那样的话不准再说了。”
我委屈得泪都堵在喉咙里,不服气的,又驳他:
“那也不是谁谁来保佑溯儿的,分明是你我用心照顾的。玉儿那时大不好,也是你这位狼王去寻药。我知道,可是我也求过,我曾经还求过…让我只做一条在荒山野岭里刨坑玩儿的狐狸…你看,哪里成真了,分明是把我锁在这里,让我让你□个没完没了的。”
臭狼听了也颇有同感,只苦笑:
“那还是做人更贱更苦一些,你看,我一抱你…你连动都不敢动。“
“明早得起来准备吃的喝的,棪子说不定和他先生过来,还有元宝,我和他说好了,要给他和他的女儿包红包。他家只有自己,也还是孩子…”
臭狼听了这些倒默默良久才开口:
“我的耳朵也不是听不到那些话,棪子总被说不能有个孩子,不算和美。又有人说元宝自己带着女儿辛苦,要给他谈门婚事。我想来想去,大家都在替别人操心,却不知道人家关了门是什么情景。”
我左耳进右耳出,只想着把溯儿抱去和元宝的女儿玩儿。可是仔细琢磨了臭狼的话,我心里倒宽松许多。
“我恨那些臭话,所以喜欢臭狼诚实。只有以诚待人,才会让人以诚相待。”
臭狼一笑,着手帮我准备了给元宝的红包。巽风泽的钱都流动着用,臭狼给包个钱,想着他自己能用。往后要是跟着他父亲***鸭场生意,这点儿钱也不算什么了。
“臭…”
女儿梦中突然拍了拍床板,我知道她一定是梦到了臭狼,想把她吵起来逗逗她。臭狼见了我这样直止住了我,又低声:
“嘘,岐儿别吵她,咱们来写写字,对对子好不好?”
守岁得到夜深,我左右也是无聊,点头应他:
“臭狼拿咱们藏的好文房四宝来,我要小狼毫。”话音未落,臭狼高兴得鞋子都不穿了,赶着去拿了本子一本,两只狼毫,一台岫砚,一支点金墨。
研好墨,臭狼先提笔了,左看右看还是他先开口:
“我先飞个‘狐"字,烟里狐逃见青天,岐儿,该你啦”
我一开始还不明白这是什么,愣了会儿才想起来这是儿时的事了。
提笔…
“我接‘天仙总来诏泽郎"!”
语罢,臭狼直笑我说的什么话,谁知他接的我也听不明白,只听他说:
“郎君只知乐淘淘。“
我也写了,给他看,也给他听,这句:
“淘米蔬洗得相益。”他偏接:
“忆旧去兮新儿来,春红花叶落满怀。”
“满怀欣喜未先知,井边蛙声已道来。”
“来者是君非是客,可需热茶清与澈?”
到了这句,我接不下了,忙自罚了杯。
“臭狼,我接不下,我先喝了。”我道,忙把酒底给臭狼看。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错了东西,吃了这杯后喉咙里便一直犯恶心。
臭狼本已经提笔起来,不会儿又放下了。
“我去拿陈皮,这些诗先放着,得空咱们再续局。”.
我又犯困又恶心,吃了点臭狼自己腌的陈皮,总算好了许多,臭狼道:
“玉儿已经回屋睡了,你喝点儿蜜水润润,等好些再睡下。”
我看着他,越看越不想听他的,转身掖住女儿将她护在怀里哄着。
“你看,溯儿醒了。”
臭狼不大安心了,我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才见他在泡奶粉。
“醒了就醒了,我再哄哄她就睡了,着急泡什么奶。”我道。
“什么傻话,我都是为了岐儿,没想到…”
未等他话落,我便止不住打了哈欠,又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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