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鸭翅没什么肉,不过可好啃了,岐儿最喜欢啃东西是不是?那我可得想想,明晚煮些什么给岐儿吃。”
我猛地点头,巴不得整只鸭子都长满了鸭翅,那种费劲吃那么一点肉的感觉实在胜过吃鲍参翅肚!
所以饭也只吃得下半碗,每回一吃肉食必定吃不下饭,臭狼一边催我喝茶一边开玩笑:
“你就该多吃些,吃多了饭量也就大了,总是挑这个那个,哪里能长肉?”
我忙抬起胳膊捏自己的肱二头肌给他看:
“这不是肉吗。”
臭狼看了看又拆下来一个鸭腿:
“吃这个,我去倒点儿麦子茶来。”
吃完鸭子,女儿也就饿了,闹着要找我。我觉得她总是在地上自己玩玩具也可怜,把她抱过来边喂奶边看臭狼写对联。
女儿调皮,明明臭狼写字儿的时候最整洁她却还能摸一手黑来。我忙拿湿毛巾给她擦了擦,她看着臭狼啊啊地叫了狼亲,臭狼说:
“溯儿,你爹爹给你端着奶瓶你都不好好吃,岐儿别惯她,都八个月了,让她自己拿着,又不是不会拿。”
臭狼原本也不是在骂她,可是溯儿听了直伤心起来,不吃了,也不看我了,静静地坐在我腿上想着什么似的。
我说:
“就是,自己拿着,我不给你拿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