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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月,还不到一岁。”
玉儿听了后点了下头,之后又静静地,臭狼又说:
“你看,这么不能回来,还是想家了。”
我心里担心得不行,忙又去看玉儿的伤口。听万重山说起来,他做完手术后都有按时吃药吃饭,每日休息前都得涂药,才能好得快。
“我真糊涂,还想着带你回岐山。”我道,随后又仔细看了看玉儿的脸色,还好,和原来差得不多。许是山里冷得许多,玉儿给宝儿带了厚衣服。自己穿得少了,被我说了才去屋子里拿袄子,只说就是要回来拿袄子穿的。我打趣:
“那爹去做两件给你穿去。”玉儿听了摸摸外头的黑棉布,摇头:
“还是不要破费了,穿爹爹的就很暖和了。”
是啊,自己屋子里也不是没有毛衣夹克,如果不是真的想爹爹,怎么会穿我的袄子?
我这么一想心更酸了,直从桌上拿了块点心要喂他,一看过去,见着玉儿的脑袋已经比我的手掌大了,我才意识到他已经是大人。可我怎么想…怎么想看着都还是个不爱说话的狐狸崽子。我看着他,比七个月大的溯儿闹心。溯儿好歹难受了就哭高兴了就笑。玉儿呢。闷闷地没个动静,没人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样儿的,只有我知道他难受。可惜我不能预见他在想什么,只能猜。这样猜一个大人的心思比一把屎一把尿还要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