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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他不爱吃点心忙掰了一点给他,诡异的一幕就来了,臭狼竟又吃了一口,说是好吃,又不腻。我就这样掰着喂了他半个。他再要吃时我只能把食指伸进他的嘴里了,
“没有了,给臭狼吃手指。”我道,臭狼听了反而笑得更高兴,
“好,我最喜欢吃岐儿的手指,我咬断了,岐儿会不会怪我?”
“不会…”
我任臭狼轻咬着,许久后臭狼才拿起一个莲酥放到我手里,许是想让我吃一半,没曾想女儿眼尖瞅着了,学着臭狼咬手指,随后又拍起了床板吧唧吧唧起来。
“是狼亲的,狼亲可以吃,你不能吃!”臭狼立马将莲酥藏了起来,还故意往我胸前藏,女儿一看又以为我拿了她的,只好爬起来找,我的腰实在被她踩得有些痒,忙让臭狼掰点给她吃,不要再闹了。臭狼也吃了不少粥,掰了一点儿便把它给我吃了。我觉着不够甜,臭狼便说:
“怎么不够甜,岐儿不能再吃那么甜的,女儿会爱吃糖的。”
我听了之后捧腹大笑,直问他:
“爱吃糖有什么不好的!?糖多好吃。臭狼没到过江南吧?那儿的糖和糕点花样多了去了,臭狼指定没吃过!”
臭狼一说也把我惊着。
“巧,我阿娘就是江南人,小时候外祖开布庄,常常有彩糖吃!我记得…带回古疆后,有一回岐儿跑来,我给过岐儿好多糖!”我双脚一蹬手也撒开:
“不记得,臭狼说是就是吧,不要说来哄我高兴。”
语罢,就连女儿也愣愣地看了他一会儿,随后边揪着我玩儿了。
臭狼觉着自个儿缝香包没趣,女儿又不能碰这些,我躺了会儿还是起来陪他坐着了。臭狼的针脚很细,按他的说法,古疆其实没几只狼会拿针线,可他的这些却都是他阿爹教的。臭狼叹气:
“我同岐儿差得不多,我爹娘也是。我阿娘是个倔脾气,阿爹是老古董,平日没什么话,阿娘不大喜欢他。”我忽然好奇起来便问他:
“你娘是江南人,你爹是古疆人,不大喜欢他怎么会去古疆,那么远呢!”语罢,我又穿了一根线。
臭狼思索片刻才回话,想得有些发笑。
“我不明白,只记得很小的时候有个妹妹,长大了妹妹就不见了。后来得了召令来巽风泽,再回去的时候爹娘都不在了。”
我听了不禁唏嘘,看着臭狼一针一线地缝着,只好在一边把香茅薄荷艾叶等捏得更碎。臭狼缝好了我就拿勺子挖些进去,再用红绳绑紧。旧布实在是太多,臭狼缝了不少,我也陆续地拿到玉儿的屋头和灶房柜头挂起,再来是窗子,门把。
下过雨后,天气更冷了。臭狼缝完后草草收拾了针线,携着我去了趟厕便回来躺着了。女儿睡相古怪,小手抓着脚。我觉着她是饿了,忙又泡了些奶喂下去。臭狼冷得把靠墙的厚被子铺了出来,总算有些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