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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听懂!
看她贪凉得差不多了我便抱过来掖着哄了,溯意还是活泼,一边扯扯头发袖口才睡着。我的眼睛不圆,她的却圆溜溜,夜里看还黑溜溜的,臭狼也是如此。不过他会觉得相像大抵是因为我的关系,相知相交一场,得友如此,岁岁有君。
因为寒冷,臭狼最后还是做了些会出汗的事儿,好在女儿已经睡着。不过这法子还是不理智,天亮后我们都没精神,臭狼又是腰酸又是流鼻涕。我这个不怕冷的给女儿喂了热牛奶后就给他喂了姜汤喝。到了日出他还是赖着我不起来,非要陪着女儿在床上扔那个奶瓶盖,实在是不能再让他出去吹风,我也随意做些面食让他起来吃了些再继续休息。
他也难得这般‘矫揉造作",晾药的事儿就交给了我。山莲味道清苦,掰开花蕊一整屋都是那个香味。鬼使神差地放了一片到碗里,冲了茶水让臭狼喝下,果然愿意起来了。
“这味道…未免太香苦。”一说,那人不住地往厨房里找冰糖吃。也是花儿太香了,女儿直从床里爬到了边沿,吓得我一手去抓过来。
小狐狸崽子鼻头倒灵得很,见着臭狼手里还有糖就哭。冰糖闻着香,她也一时不知道吃什么,我便捻一小片花瓣骗她:
“崽儿,这是糖,你狼爹就吃这个!”于是她一吃就吐了出来,皱着眉头看我,眼睛是哪里也不看了,盯着我发难。见臭狼真要给她吃一颗哄哄我忙抱起了。
“臭狼你来弄这些药,我给她做糊糊吃。”这么一句,臭狼听了眼睛发亮:
“什么糊糊?岐儿也给我做一份。”我没答他,一手抓着崽儿进厨房了。
回来这里女儿蔬果吃得不多,因为吃了地瓜和鱼汤肠胃便不太舒服。可她不会说,看着我只知道爬来爬去地撒气。我只好来灶前坐着,抱着她烤火,等着米汤熬烂。
米汤字面是米,其实是玉米面和粥水和在一块儿到锅里熬的。女儿爱吃玉米面,一颗颗的米粒儿她吃着反而不适应,所以常常替换。巽风泽不种玉米,我同臭狼只好托那位先生从别的地方买个几斤,偶尔烙玉米饼子吃。
女儿是闻了米面熟就流口水,一开始还会闹我,不快点儿给吃的就哭。也是喂得不多的缘故,知道我会给喂点心慢慢地也就不闹了,捏着我的衣袖撒娇:
“爹爹,狸,爹爹,狸…”
她想学臭狼叫我狐狸却还不知道怎么说,叫臭狼狼亲总会叫成狼狼…总是这样。等到明年后山的药材收起来了,那时她应会在地上走了。如今只是抱在手上,四只爪子连同脑袋时不时刨着。我想过将她放在地上,可又怕她乱爬弄脏了衣裳。看了会儿火还是去拿了背带将她放在怀里了。
其实比起玉儿,如今照顾她更为轻松一些。玉儿刚出生的时候实在不算完全,体弱气虚。女儿因为是我自己的肉胎崽子,健康好动,也像我儿时。何况有了玉儿那一栽,我同臭狼不敢大意。臭狼总说细心是因为我,可看着这样幼小不知世事的幼崽,有谁能放任她不管呢?就这样抱着她,喂着她,看着她笑,看着她哭…我害羞得不知道怎么和女儿说话,她溜亮的眼瞅我,更把我看得不敢抬头。筆蒾樓
许是在厨房久了,臭狼急步过来,顿了顿边把锅中剩余的米糊盛起,我也端着碗回屋。屋里也真是比厨房暖和,臭狼看着女儿摇摇头不吃便接过去吃了,让我吃盆里更热乎的。我没什么胃口,就着酱菜吃了两口便罢。
“也才吃饱呢,当她去消消食吧,省得勒肚子。”说着,臭狼放下碗来将女儿从怀里抱到了褥子上,我也过去了。
巽风泽的天黑得很早,臭狼也趁着还有光亮烧了水洗碗擦脸。原本他还想着能擦擦身子,结果一解开外头的袄子就冷得大叫。我看着在澡盆里游来游去的女儿,实在忍不住笑:
“算了,臭狼还不如小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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