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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炖着吃。这样女儿能喝汤,我也不怕噎着。
“那另一条呢?”我问他。
臭狼笑得好奇怪,也问我:
“另一条呢?岐儿要怎么吃?”
“和地瓜一块儿烤了!”我毫不犹豫。谁知他听了只来拎我的耳朵:
“狐狸怎么吃?烤了吃,吃岐儿啊?一会儿就逮着狐狸吃了,吃狐狸尾巴…”
我们就这样打闹起来,我背着女儿在前面他拎着三条鱼在后面追,因为不熟悉路还跟得不见人影,好不容易到了家门还和我叫委屈,说我只知道欺负他。我大笑:
“谁让臭狼说烤狐狸尾巴!”
女儿闻见鱼腥味儿也不让他抱了,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硬生生踢了臭狼一脚。臭狼也较真,放下鱼又去烧热水洗澡,回房的时候冻得直往被窝里爬。我也心疼了,将女儿抱到一边给他拿干净衣服过来。女儿离他近,一爬起来就咬了胳膊。
于是晚饭吃鱼汤的时候臭狼就舀一勺逗她,给她馋得流口水又不给她吃。我看女儿在他怀里打滚忙抱过来喂了半口,真不知臭狼是几岁了,逮着小崽子欺负。
“真记仇!”我道,臭狼也不闹了,小心给她挑肉吃。夜里也不知道怎么过去了,三个非人非妖就在饭桌边…到底还是不能真正放心玉儿,看着女儿吃了热汤,总想着玉儿此刻在做什么。他能活下来都是托了善。人狐注定不能相通,我已经做不到什么,只能将原本该做的做得更好,算是还替他情。几番思量,是唏嘘的。
剩下的鱼汤凉了,臭狼也饱了。女儿枕在怀里睡着,小狐尾越来越短,爪毛也脱落了九分,其实这些都能割下来,可我怕她疼。我总觉得她太瘦了,却不敢同臭狼提起,生怕他给崽子喂多了。她的手心脚心红彤彤,入了冬有时也不太爱说话,至多叫一声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