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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是碗面汤。
“面就这点儿汤有一大碗,岂不是要频频起夜吗?”我一说这个臭狼就停了勺子:
“宵夜也不是天天吃的,一点面汤而已,起夜就起夜罢。我又不是岐儿,偶尔起夜还要人打着灯陪着去。”话落,臭狼吹凉了一口汤,手又拍我:
“菜汤很清淡,岐儿吃一点吗?”我立刻张嘴吃走那勺子汤,又夹了片菜心吃就躺下了。臭狼细嚼慢咽又惜粮,洗了碗再回来时已经子时了。偏偏这个时候女儿又哭起来,我抱也不肯臭狼抱也不肯干脆用被子围成一个圈将她放在里面,这样反而安稳了许多。
我们都睡不下,静静地看着彼此发愣。
臭狼的脖子上常年挂着一个狼牙项圈,从来也不卸下。我有些失眠,想摘下来玩玩臭狼也不让,只摘下来单边的一只珐琅彩耳坠放到了我手心里。耳环是老金了,摸起来很润,倒是那单独挂着的一颗小骨头我怎么盘也不顺手,可它明明是个球形…
我脖子上只有一颗灵玉挂着,臭狼摸摸我身上找不到什么好玩儿的也就罢了,转而折腾起女儿衣上的扣子。
塑料的,透明的,扁扁的,小小一颗。我同臭狼的大多衣裳都是盘扣或是系带的,很少会有这么好的塑料口子,有的话都是玉儿买来的或是那位先生从外头带来的,女儿穿的还是四月时玉儿给买的棉衫子,翻身了硌到了也不疼。
原本是盘他的耳坠睡觉来着,也不知道怎么一觉总是睡不到天亮,大概是半刻,半刻就醒一次。臭狼看不过去,将女儿抱得更靠墙了些就将我掖在心口。
我和他差不多的个子,一往下躺脚就碰到了冰凉的床尾板,且被他掖着也不是很好睡着,干脆躺了回去,亲了亲女儿的外衣两下倒是睡得沉,睡得特别好,梦里什么也没有,只有我自己,不受控制地坐在案前抄写佛经。那不是我,狐岐从小到大都没有抄过佛经,别说是佛经了,岐山老辈儿传下来的一家一本的《子善遊》都没背下来。
许是夜里睡得不安稳,女儿也跟着在窝里醒了,哭得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