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儿,钱他都不拿了,三十只种猪他也不要了,都给几个信得过的主人家分着去养。他自己负责养药,每个月都给先生拿去,先生拿到外头卖了再把钱给我们。
这钱就这样一小叠一小叠攒着,在巽风泽也用不掉,谁知道后来会成了女儿的奶粉钱。臭狼付给玉儿玉儿也不好不收,如此我们也不白拿了。说句实在话,在巽风泽我同臭狼也用不着银子。米是每年两收的,种下去半年就收成了,乡民们一块儿种一块收。菜又是院子里种了那么多,肉畜也养些帮忙吃那些吃不完的菜,就是懒得喂就让它们去啃了,真喂也就是往盆里倒些糠菜而已,用不着多大功夫。同臭狼过了这么多年头也没花过什么大钱,现在给女儿用的也都不算什么。也是因为这个才想要自己的崽儿,臭狼什么都会了,可惜他不是个崽子。
想想照顾女儿也真是糙了,秋日里那尿布一天能换七八条,晚点儿把尿正副衣裳都得换。现如今还好一些,养了几个月熟悉了,知道抱她把把屎尿。原先她是不爱吃奶粉,换了别的奶粉又喜欢了。玉儿嘱咐我这奶粉得让她吃到三岁,吃好了才好。我同臭狼不太懂这个,现在是每天三顿奶,空下来给她喂别的,肉汤菜汁儿果子水。这崽子也和玉儿一样,爱吃甜的,清淡的。
我同臭狼倒是容易饿了许多,今儿早一盆白菜粉条?我一下子吃了一碗半,臭狼吃了两碗,剩下的就成了点心。多半午饭时他会都吃了,另煮些粥给我和女儿。
忙的时候也没空陪女儿,闲的时候就是同臭狼交换着抱她,一块儿窝在长椅里看她笑,看她咬着自己的手指吃。她睡了我们就做自己的事儿,臭狼收药,我看铺子偶尔去看后院的一窝兔子,回来了一块儿理好了药就相互陪着下会儿棋。他如今也不敢再念叨着那些…,我的耳根子很是清净。自然了,女儿只要一哭起来我们便是再抱一会儿都不能,必得有个人先冲一口奶,去拿干净的尿布,一个抱着崽子把尿,给她洗洗身子,醒了后得抱她去哪里走走看看,得个新鲜。臭狼也不让走得太远,他得看铺子,不舍得我俩走得太远了。
今年,玉儿的人身已经三十二岁,宝儿虽磕磕绊绊的也带大了。这三只崽子里玉儿喝的药最多,到了两个女娃儿比他好养许多。那日见了玉儿的原身直到现在还是不是很放心,从小他一发汗就给喝药,后来不见了那么多年也不知道他到底如何。现在也大了,他自己的女儿也六岁了,我同臭狼也不再给什么药了,凡是给他带过去的都是些活血补气的。
小崽子没来之前我总是想着玉儿,担心他和宝儿在外头有什么不好,如今也看开许多,路是他和万重山自己择的,我这个局外人说再多也无用。放不下的是万重山和他自己,我再也没有理由碰他了。我穿好自己的衣裳,也穿好玉儿的。往后不是不能了,也不是说我同他这样的关系是错的。我只是不明白,玉儿也不愿意说开,有时候回来了见了臭狼亲近我便心下生结。
臭狼许久前就知道这事儿了,偏偏他也不说什么,不言是非对错,只让玉儿小心一些。也是几年前了,后来他再回来碍着臭狼也在同一张榻上也只敢拉着我的胳膊缠缠。我是不在意这些事儿,臭狼自己也明白,玉儿从小就不喜欢他,毕竟不是从他肚子里挖出来的崽子。
女儿倒是好些,虽然是好动了点儿,不过臭狼也照顾得来,常常能给她啜啜,就是吃空气崽子也高兴了。不过这崽子已经在咿咿呀呀的了,我同他都有些犹豫他的称呼,不知道教崽子叫他什么才好。想教女儿叫他阿娘也不太合适,怕她分布明白雄雌。我同臭狼倒是不觉得这有什么,只是怕旁人说她不懂事儿。可臭狼也不是她的亲爹,我也不想她叫臭狼爹爹,想来想去还是择不出一个称呼,这事就暂且放下了。
是我做得不妥当了,入夜后臭狼上了榻果然伤心起来,想去摸摸她的下巴又不愿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