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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和:
“这怎么能怪你?哪有孩子没摔过的,磕着碰着就大了,她这回知道疼了就不敢爬起来了,吃面,咱们先吃面,尝尝还是不是那个味儿,油是换了的,换成猪油了。”
饭后忙着捡药,女儿就趴在他背上时不时的咬咬安抚奶嘴。臭狼腰疼的毛病断断续续地也快好了,我不想他一直站着,给拿了棉花垫子放在椅上。他坐在茶桌边给药草挑干净,挑好了我就拿到门边碾碎了,满地的药格子。相伴这么多年,每一格药格子我都知道该装什么,那些个药名怎么念。和臭狼比起来我是个半吊子,只能看看风寒与普通炎症,真有别的疑难杂症还得臭狼出诊。好在搬来花街了,和乡民们离得近,人家有什么事儿过来一趟也快得很。棪子出师也快十年了,如此泽西也有了药铺,给乡民方便了不少。时节交换也不必都来花街这儿领药粥了,棪子那里也可煮上一锅。
忙了一下午,都做好时臭狼直摸那些换下来的衣裳,都湿了。崽子现在也能下水了,我又在大澡盆里放了个小的盆子,将她放在里头。两个大人也能边洗边给她擦擦身子,她偏闹腾,我只好将她抱了出来,箍在怀里让她踢踢腿,动动胳膊。抱她的时候臭狼也贴过来帮忙拖着,我们支着手让她在水里躺着玩,玩了会儿就将她抱到外头擦干了。我的崽子胎毛还没掉干净,棉布一擦那一层又白又绒的狐狸毛便显了出来,眼睛转来转去的,她又一次咬住了我的胸口,随后便叫了声:
“爹…爹爹…亲”
臭狼听了后和我一样高兴得说不出话,虽然说得只有七八分标准,可她也月…比玉儿那时要早许多。
“她喊我呢,臭狼…她喊我爹爹”
我好像找到了理由,泪水决堤后便只剩满心疲倦和不知所措,她仍在我怀里,臭狼仍看着她,看着我。呆呆的,好像我自己。
回屋后我们才算缓过来,开始闹着女儿要再说说话。臭狼先是教她阿阿地说,又逗她吐吐舌头,又是自己说了几十声‘狼亲"女儿才开口:
‘阿,爹,阿阿…"之后臭狼便又被她咬了,我们都被咬怕了,给她安抚奶嘴也不吃了,逮着谁的胸口便咬。折腾了大半夜她才稍有困意,阿阿地找些什么,眼珠子转来转去的见了我们都在才睡了。我原本都会将她箍在怀里睡的,可她也不愿意了,非要再拍拍背摸摸手心才睡。这一觉也没睡得多久,夜里果真又醒了,抓着我吞。可我又不能这么给她吃什么,只好给她冲奶。一起身带动了毯子臭狼也醒了,揉了揉眼便下床了。烧水,等温,一打开奶粉罐子崽子就哭了,我再将她抱起来走走哄哄她便又困又饿,哄也不是不哄也不是,索性让她睡了,奶凉一些再用勺子喂进去。她也真调皮,勺子一离嘴便睁着眼睛看人,总觉得她在说:‘甜甜的,给甜甜的再吃一些"。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便将她抱起来问:
“甜甜、溯溯、小溯儿、小狐狸、溯意、宝宝…,这么多名字,以后我该叫哪一个?你喜欢哪一个?”于是又重复了一边给她听,没想到臭狼抢答了:
“都行,都好听,岐儿取的比我取的顺口。”我不住地好奇起来:
“你给人家取了什么小名儿?”臭狼又开始摸了摸头:
“小臭崽子、爬爬虫、狐狸蛋儿、囡儿…”我也不计较了,白眼回了他一句:
“都成都成,反正我不那么叫,我就叫她宝宝,小溯意,什么爬爬虫儿,人家是小狐狸,长大了爹爹带你回去雪地里…爹爹教你挖洞…捉老鼠…不是不是,爹爹教你认字,你不能往地里钻着玩儿,巽风泽没有雪地,让臭狼给你做风筝,咱们一块打花灯,好不好阿宝宝?”
崽子听了又哼哼起来,臭狼又逗她:
“崽子听到了,大狐狸喜欢我做的花灯和风筝。”
谁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