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进门他便要扑上来抱我,眼睛里好像还有小泪花,好像在说我不要他,心肝,怎么会。
不知为何,晚饭时我们仨都喝酒了,只玉儿一人不沾酒,想来应是臭狼不让。
我们带来的月饼都是小块小块的,甜口的豆沙馅,花生的,还有一份是咸口的芝麻肉馅,玉儿两口一个两口一个吃得很香,我说喜欢吃爹爹下回来再给你带别的,玉儿听了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点头称好了,随口给我倒了一杯不知是什么但很好喝的佳饮。
有时候我实在不得不感叹,孩子怎么长得这么快,实在太快了,我还没看够他,疼够他,他便已经长大了。
但见座上两人有说有笑我心里实实在在地宛如一隻酸甜枣儿,一时有些高兴,而后又有些说不出的难受。心酸了半晌,总算明白团圆节为何也作女儿节。
我也只能遥遥望月一眼,:但愿长久,千里婵娟。
末了,玉儿好似喝多了酒,学我一样将头放在膝上两只手就垫着,红着张脸往我肩上靠了靠,问我,“爹爹,月亮上面是不是真的有嫦娥?”
我实在想不出来话回他,因在岐山时我没见过几回月亮,我更没上过天。那时的我大概也同玉儿一样,靠在阿娘身边帮他刮去皮草的血肉,阿娘只会告诉我她很想家,那时候的月饼不叫月饼,叫做月娘饼。
想了太久,我只好编了句话,我骗他说天上真的有仙子,一个个踮起脚尖走路,身姿如燕,青丝半绾,等等,简直将我所能想到的模样都说了出来,讲完了我们就看月亮,对座的两个边喝酒边谈巽风泽又或是此地的一干事宜。
玉儿几乎边听我们说话边睡觉的,时不时嘟囔着月饼,睡的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