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椅子上坐着,只得无奈地讲:
“我去喝两口茶再来吃,一不小心睡得晚了…爹爹去洗把脸再来吃…”
放开玉儿,我走得有些迷乱。方才臭狼一个字也不说,玉儿也霎时失了神色…我们果然都怕分别。
喝茶的时候瞄了眼臭狼怀里的那小团,心中顿时疼痛难忍。我不敢想自己是喜是悲,毕竟当时要她也只是想着要把她养好,想着有了她我的病会好些,可如今却不是这样了,溯意让我更舍不得了。
不知道是不是没吃过奶水的缘故,这只崽子脾性也热,肠胃也燥热,可玉儿买来的奶粉又不能冲得淡淡地,臭狼也只好伴着米汤喂了。晨起喂一次,正午喂一次,下午日落喂一些,夜里还得再喂…她好像吃得不够饱,可我们又不知道做些什么给她吃。
她太小了,小到我不敢喂她太生冷的东西。玉儿儿时也是吃着米汤喝着狼奶长大的…血,还有我的血。
吐了口茶我忙不迭地跑去问臭狼:
“我给她吃狐狸血…行吗?”小心抱过女儿,臭狼和玉儿都以为我疯了似的看我,宝儿也被吓得停了小筷子,唇边挂着一小颗红萝卜粒儿。
“岐儿,你不要着急…她出世不到一个月…”忽然的,臭狼自己也哽住了,默默地看着我往碗里挤血。
那里面原先是白花花的米汤,入了血便成了粉粉的了,谁知盛起一小勺女儿却不吃,我又舀了点儿臭狼碗里的…她竟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