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的伤口给缝起来再亲自给崽子清理。我听了并无异议,棪子笑他师傅等了这么多年才等到我愿意。可这各种心酸也只有臭狼自己懂得,我不替他懂得,我只‘赔礼",将我自己的崽子赔给他。叫爹带他一声,崽子也让他抱,什么都有他一份儿。当然,我要是死了崽子就全部是他的了,臭狼为了哄她说不定会骗她:“女儿,你别看我是大老爷们儿,我其实是你娘。这话不是我乱说的,是你亲爹让我这么说的。”
不行了,我一想到这个就捂起嘴在枕头里笑得欢喜起来。臭狼抬头一看便发了愣,我忙解释起来:
“没事儿…我就是想起来好笑的事儿。”
他听了免不了问一句:
“什么?岐儿,你这样我很担心…”我听了忙凑近他:“臭狼…你…她娘…”臭狼听了一副你怎么能骂人的表情,又委屈又可爱。我也不和他闹了,肚子实在是疼,胃里又烧得火辣辣的。
不怕棪子笑话我,真疼进骨子里了我还是忍不住哭了。还好这次不算太狼狈,被追杀时和剖玉儿那会儿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