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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哭…不就是打雷?”说了它两句果然不叫了,乖乖地睡了。倒是很好看的白狐,有和我一样的蓝眼睛。我原也想睡了,谁知这时又来只大的来拱醒我:
“诶!诶!我的!我的!”狐狸声儿警告着我,我一睁眼!
果不其然是这崽子的亲娘,崽子是别人的我也留不得,只好让它叼回去了。自己找的这处山洞有些高了,虽有些风险但再往里钻进去便也没有雨水了,湿暖湿暖地很好睡。.
雨过天晴了,我的心却不像天儿一样晴好。晌午时臭狼不知是不是听说了这事儿,硬起来将我带回去了。我想说他任性,搅扰我的好兴致,可回去了他却一个劲地给我看他新配出来的安神汤。一共八份,每一帖里都有我爱泡着喝的茶、花、草,不用他说我也清楚,臭狼是专程为了我的心病配的这药,连雪莲也炼成了药丸。
他一向很认真,说我这心病的因由还有一个彼此都不在意过的:饮食。
臭狼说我吃的荤油太少,又喜湿喜糖,元气不足便至虚。原先他以为我是习惯了的,可一想到我犯病时那副脱了力的样子便有些担忧。他是大夫,我没有不让他诊治的理由,遂试着去喝他配的那些安神药。量很少,晨起两小杯便够了。我们起得很早,臭狼和我一起在灶房里烤火的时候总是会提起玉儿或是我的囊袋。我问他:
“就是有了,也只是我自己的,臭狼怎么还愿意让我在这里待下去?”而臭狼的答复也让我久久不能忘怀。他说,“岐儿,我想给女儿编一脑袋小辫子,岐儿只会让它散着头发…”原本都想起身走开了,谁知他又来一句:“岐儿,你挑的玉簪很好,是很罕见的料子,那点翠绿很传神,什么时候一同去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