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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下没多久手机便响了起来,是玉儿的电话,也只有玉儿的电话。
“阿爷接电话了宝儿,你快和他说话吧。”玉儿焦急的催促伴着宝儿的哭声,我听得心神霎时都分散了,臭狼忙拿过了手机,笑着逗她,故意似地,生怕她哭得不够大声。
“哦,是宝儿呦,宝儿爱哭哦,哈哈哈!”这厮让那头宝儿哭得更厉害,我只得接了过来,冷静了下儿才小心问道:“宝儿,你怎么哭了?阿爷在,你和阿爷说说。”
“唔!阿爷…呜呜…”宝儿边哭边说着,山里信号太差我听不出来她在说什么,好在不一会玉儿便回了话。
“放学一回来找不到爹爹就哭了,我同她说你回去了就哭到现在,闹着要找你…”话音未落宝儿又咳了几声,后缓了缓才回道:
“阿爷…为什么回家…”宝儿边说边咳,玉儿也不知怎么了,忽然骂了她一句,随后便匆匆同我讲:
“爹,过几天我们就回去了,宝儿哭得吐东西了,我一会儿再打给你。”话音未落手机便没了声。
“宝儿在外头不好吗?怎么每回打电话来不是受了凉就是吐?”臭狼边拆着我的发冠边问。
“一个月才来几次电话?”我不禁反问他,心想没事儿玉儿怎么会回答电话来呢?这孩子最不喜欢麻烦人。
臭狼听了我的话没再问什么,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枕边的手机,一会儿摸摸一会儿又将手机塞到枕头底。他大抵是在担心宝儿,我便拿过手机打了个电话过去问。好在玉儿说孩子已经没事儿了,给她缩短了半个小时的练琴时间,正在练琴。
行了半天的路,这一日下来也太倦乏。我本不愿意这般为旁人担忧,殊不知哪怕玉儿真正成家后这样那样的问题也还是会随着跟来。那夜之事臭狼知道了又会如何?宝儿呢,宝儿该怎么办?她若是明白我与玉儿之间的牵连,会不会霎时也不喜欢我这个阿爷了?
臭狼已经睡下,也好。为他掩被罢,拿起手机轻着薄衫往故处走。
途经琰子与那先生的小家,窗下还亮着,时不时也有欢笑。这于我或是臭狼来说都是种安慰,琰子怎么老成也还是我们的小辈,臭狼也算对他家叔公有个交代了。还有个琰子阿妹,虽已去了,可此时巽风泽里也不会有她一缕孤魂。
巽风泽是没有电的,便也没有路灯。途中小道幽暗,月又西沉。我只得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着脚下的路,不住感叹:“哈!原来这就是高科技,既然有这么些个好东西,□□为何又固步自封呢?”
这夜,想着太多人事想得意乱心烦,打开那把生了锈的锁时心里才安静些,不至于在这无人之处大肆喧闹。
也不是没回来过,只是总不如在药铺里,天天都有人打理。家中的几处木桩椅子已经落了厚厚的一层灰,前堂的药柜搬走了,地上空得只剩几只破了的竹篮。大座上也只余一张落了灰的虎皮毯子,空荡荡的,玉儿也不再坐在那里了。
快意往前走去,好在我的眼睛还没花,底下的案头和纸笔都还在!将案桌挪至座心,铺好纸笔,免不了要胡乱写几句。我最失意便是落笔写不出一阙自以为顺意的诗或词,便也偷懒似地草草写下:
“六日去故处,路上青尘染水污。便使那土沾湿衣裤…”凝了会儿笔,便又写出几个又丑又洇墨的字:“罢罢了,回去丢给臭狼洗。”
家中实在不会有什么贵客到来,我便也不收起纸笔,起身便向里屋走去。里屋是真正的大山石凿出来的,除了头顶一处开了洞作天窗,其余没有一丝露处,很暖和。
被褥已经收起来了,床底只有几层蒲草扎的垫子。扔下两床褥子倒也方便,一件作底,一件作盖。这些个床件我同臭狼实在用了太久,被窝里是经年来任你怎么洗也洗不去的味道。不臭不香,也就是一股熟悉的味道。常人进了屋或许闻不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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