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楼大厦,镜面的玻璃外壳反射过来的光使我的眼睛有些疼痛。冰冰冷冷的,周围唯一有温度的只有我的玉儿和万重山手边一杯冒着热气儿的普洱。
万重山也是冰冷的,特别是他那副垂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儿。
“轻舟啊,四点半了,一会儿忙完买菜去吧,冰箱没菜了都。宝儿好像有一个星期没吃鱼肉了,要不买鱼吧?”
话音甫落玉儿便有些不耐烦地回了句:
“知道了,一会儿买。”他许是反应过来方才自己话里施加给万重山的烦躁,忙又不咸不淡地加了句:
“那什么,宝儿晚上要还闹着找我就把她抱来吧,省得你没精神。当然了,我这可不是关心你,只是觉得宝儿还小,我不想让她从小就没安全感…重山你明白吗?”
不一会儿,玉儿仿佛挪了椅子起身了,万重山也叹了口气回他:
“明白,不过宝儿也不是非要找你,安全感我也能给她,昨儿不照样乖乖睡了么?你别怕,宝儿还是像我多一些的。小朋友的交际圈可比你的广多了。”
“是,我毕竟是个下了班就得回家给女儿准备饭菜的普通人。但周末的时候也请你多陪陪她吧,偶尔带她去看看地毯上的套娃娃游戏也好,在公园里散散步也罢,她会很高兴的。”
偷偷往后看了一眼,万重山的脸已经黑了,透露着浓浓的疲倦。只见他不住地掩住了双目,随后又反问道:
“那你呢?你会高兴吗?我也想茶余饭后参与一下儿孩子的成长过程和家庭的温馨,可是轻舟,我想给你更好的,给宝儿往后的路铺得更顺一些。所以无法满足于现状,无法看着你想家时候那么痛苦。我甚至想挖一条地下通道直到你家那儿,想给宝儿多买几套房子,存更多的钱…对了,可以买黄金啊!这玩意儿保…”话音未落玉儿便压低了声儿反驳道:
“不需要!我和宝儿都不需要这些!”
玉儿的声音明亮,却不住在颤抖着。我想去安慰他,可又怕打扰了他们难得这样仔细的商權。
半晌后,玉儿收起了泪,冰冷且充满了颗粒感的声调又响起来:
“万重山,你以为我真是为了钱回来的?如果不是宝儿夜里一遍遍的问我你去哪儿了…我怎么可能回来?我对你很难再有从前那样的感情了,如果你做不到陪伴宝儿的话我会带她离开的。孩子还小,接受一个陌生人也很快…”
至此,听得出来玉儿有些迟疑了。我看不明白他低头做什么,只知道他心里一定是很疼的。我心口的灵玉跳动着,就像此刻玉儿的心情那般,纠结、难舍。他在做一个很可能影响孩子一生的选择,我是父亲,他也是。可玉儿当得比我要好得多。
万重山沉默了许久,玉儿见他不开口便继续说了,可是话语里满是安慰。
“你放心吧,我说这些绝不是要让你患得患失,只是希望作为父亲的我们在工作之余能教好宝儿,不让她的纯真和活泼因为我们而消失。如果这个星期你还是忙到三更半夜的话,我会考虑搬走的。”
话落,玉儿转过身坐下,再也没说什么。万山则快吧手里的烟盒捏烂了,可始终没敢抽出一支来。
冬末春初的时候,玉儿的嗓子很容易反复地生出炎症。我想,万重山应是一直记着的。
夕阳快要离去之时,万重山和玉儿都收拾起东西准备回去了。意料之中的,上车后我们三个人都默默无声。
下车后玉儿什么也没说边将我牵走了。
我和儿子牵手走在布满白黄色山楂花的小道上,他低着头闷闷地,不知道我的眼神一直在看他。
“玉儿,爹爹很舍不得你这样。”
很是莫名地,我淡笑着同玉儿说了这么一句。脑子里只是想着先前臭狼的请求,潜意识地将万重山和他做了对比。不管这两人的性情有多么地大相径庭,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