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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可爱。
臭狼哭了多久我就抱着他多久,等到他哭声渐止的时候,这个人已经被我压在床上动弹不得了。
我的子郎在这事儿上谦让了我几年,这回也是,看我才醒过来便翻身将我抓了起来,破涕为笑道,
“才醒来…去看铺子吧,我鸡汤去,岐儿喝了晚上都随你”语罢,他落荒而逃了,我也忙多穿了件袄子出去看铺子,生怕人家来了见不到人要打道回府的。
之后的几日臭狼不是忙着炖汤就是煎药,生怕把我养成了药罐子又怕补得太猛。我们就在这样平静的日子里煎熬地等着玉儿回来,这兔崽子已经快一个月没有回家了。
夜里臭狼有时也会故作豁达地说,崽子不回来也没什么,外头的日子也不是不好过,干嘛非得回来要热水没热水要电没电的地方受苦,臭狼安慰我,万重山脾气再不好看了宝儿也舍不得打骂玉儿的,何况那年他见了玉儿的伤口已经被吓到了。
那年玉儿的肚子破口太大,那些血几於快把褥子浸湿了,我抱着才出世小半个时辰的宝儿,心里不知道有多恨万重山,只是…看着玉儿那么宽的一道伤口也只能狠狠地骂了他一句,我告诉他,“万重山,你往后若是对玉儿不好我就把你爹娘都灭了。”万重山倒是听得冷静,他说,不会,您不会。
我太挂念玉儿,一想起来他便神经兮兮地怕他在外头受什么委屈,怕万重山给他什么疼受,不知道他活得高不高兴,不知道和那个曾经那样对他的人在一起心里会不会膈应,我什么也不知道,只能靠着臭狼的瞎猜瞎想。
臭狼却告诉我,不会,他看到了玉儿,他正在吃着山珍海味。我信以为真,不再痴痴地盼着他回来,小心将自己这份对玉儿的想念藏进了心里头,但不敢忘了要在他回来的那天给他一个足够扎实的拥抱。
故事说来乏味可陈,所谓人之常情怎么能淹没在泡沫里。
许是家里头没崽子在的缘故,一进夜里有时我们都昏了头脑地打闹。我见了臭狼红起来的眼珠子便不住地叩着上下牙,俯下身随后直头直脑地冲过去就是狠狠地咬住,虚咬着,不甘心松口放开。
“为什么又哭了?”臭狼问,我说,
“牙酸。”他听了直笑,抬手伸了个大拇指刮了刮我眼下,囫囵道:
“哪儿也别去了,天涯海角再好看哪儿有家里好,不走了岐儿,留下吧?”
我忙捂起耳朵,拼命地想忘记他字字句句带着恳求的已经哽咽的声音,生怕自己会心软下来,可是臭狼忽然赖在我怀里,我跑不掉了。
“笨狐狸给我靠会儿,…我想记着是什么感觉”臭狼止了泪,慢慢地拿自己的脑袋蹭了蹭我的肚子。
十分陌生的感觉,臭狼从未这样摩挲着我,他就那样埋在我怀里,看也不敢看地盼望着我能答应他,两只大手抓得裤腰带紧紧地,仿佛每一次抓紧都在说,岐儿,你不能走。
我慢慢冷静,先将他这副妖孽得让人心疼的样子给忘了,随后闭上眼问自己,
“留下来吗?以后会离开吗?”渐渐地,远处好似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不能走的,你不认路能去哪儿?夜子郎也不是非你不可,等你走了他找个更笨的人怎么办,他还不得操心吗?他还会抱那个人,说不定比对你更好,说不定会将他捧在手心里疼…
想得越多我的脑袋便摇得越快,于是睁开眼不想了,冷静下来后便将臭狼抱住,给他擤了把鼻涕后眉毛不知怎么地就压了下来,俯下身不住地吻去他的泪,忽有些看开了。
“臭狼哭够了吗?没哭够我马上走人”我几於是威胁的语气,臭狼听了大声地哭了几声后忙擦擦泪不哭了,撰着我的手腕静静地跪坐着,像个认错的孩子那般可爱,令人心疼。
可他已经是个好多好多岁的少年郎了。
臭狼低着头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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