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了好久的眉毛。
“岐儿,我忽觉得咱不要崽子这个决定十分有理,我连你都顾不好了,你也不听我的…”滚烫的粥被他吹得温了,我识趣儿地张开了嘴。
“就当我没崽子喂才喂着你玩儿吧,一会儿药汤还是得喝的,我放了冰糖和绿豆,你不要怕味道不好”,第六口,被臭狼吹过的粥吃起来很香甜,如若不是腹胀我还想再吃一些。
只是,在他要进灶房的时候我叫住了他,没问他再要一碗,而是有些傻气地问他:
“臭狼,你会灌我喝药吗?”臭狼听了反问我,“怎么,腿疼了还不喝药?岐儿是想让我灌着喝吗?”语罢,他失笑了。
等了他很久都没等到药汤,只有灶房里的叮当作响,我心想是他心软了,舍不得灌我喝便不用喝了,准备倒头给自己洗洗澡,谁知还没躺好他便从那门口出来了,还好手里那碗药汤飘出来的味道不算太重
药这种东西都是有利有弊的,我看着臭狼碗里那又浓又臭的汤汁不住地想吐,没等他灌便接过手自己灌自己了。
没有冰糖,也没有绿豆味儿,原来都是臭狼骗我的。
这一夜,因为这碗什么也没放的药汤我郁闷地自己躺着了,臭狼看我的脸色也不敢说什么话,只静静地坐在椅上整理那些雪莲。
我侧躺着,伸长了舌头清洗着自己有些湿了的腿脚,边洗边张着眼睛看他。
烛光下,臭狼十分小心地理着那些雪莲的花瓣,将他们一个个的,仔细地叠回了花苞时候的样子,整理好的时候他的眼睛也发酸了。我知道他困了,忙闭上眼装睡。
没想到还没一会儿的功夫门边就穿来捣药的声音,我仔细看着,是臭狼,他不知道在浆什么药,味道很重,确实很熟悉的,皱眉一想,原来是用来敷腿的药膏。
想到可能因此臭狼会延误下山的时辰我的心里便不住地难受起来,愧疚、心疼、慌张,各种各样的情绪杂交在一起,使我的心更乱了。
可还是不能不看着臭狼,我想知道他在干什么,想知道我睡着时他是什么表情,想知道他一个人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我从来没这么好奇过独自一人时的臭狼。
‘嘶——"
晨时拿来给臭狼做鞋的布料剩了一些,臭狼将它撕成了长条。他转身来的时候我急忙闭了眼,害怕他被我这样偷偷看着他的模样给吓着,连我都觉得自己太贪心了。
正闭眼小憩,谁知被窝里伸进来两只胳膊…很小心地在扯我的裤头绳。我知道是臭狼,所以没被吓‘醒",静静地闭着眼假装睡着了,为了就是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
“岐儿…一会儿就好了”臭狼说着,忽一鼓作气掀了下半条被褥,霎时冷得我直颤腿。
“腿骨…长筋,内肌…”臭狼轻摁着我旧伤复发的腿,自言自语着,不一会儿又翻过来我的手掌心给我把脉…
温润的指腹在我***的腕上压了一遍又一遍,这回什么也没说,撤了手后便将我的手用被子掩了起来。
我的腿复再一次被他绑上了药膏,绑好后臭狼将我的下衣收走了,没再给我穿上,盖好被子后臭狼自己也脱了衣裳进来,双手找了找我的手,颤颤巍巍地摸索着,最后还是被他牢牢地握住了。
我们唯一靠着的,只有双手,我不知道他在哪儿,不知道他离我多远,满心都想见他,于是手也握紧了他,全忘了自己在装睡。
“岐儿,你呼声太重了,别装睡了,我去给你倒杯水喝”忽然,臭狼拍了拍我的胳膊说道,我被他这种莫名的冷漠给气精神了,转身便趴在了他身上,没给他半点起身的空间。
“不喝,你脱我下衣了”语罢,我不住地抱着他耍赖。臭狼从前在巽风泽就干建房子、砍树平地的活儿,身上的肉特别结实,块头很大,捏起来很弹滑,脱了衣裳抱起来热乎得不得了,可我也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