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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崽子”宝儿出生时我告诉玉儿:
“玉儿,你的女儿也是我的女儿,我们一起疼她”
可是我手里摸着的突出来的肚皮却在时时刻刻提醒我背叛了玉儿、欺骗了玉儿那般…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想,只好胡乱扯了套薄袍出来。是藏青的棉布,穿着松垮,很舒服。穿好后我仍托着肚子站在柜前,傻傻地看着自己有些干裂的手背和衣袍角下有些许波纹的垂坠。
家里没有别人,所以臭狼出去不常关房门,许是天才亮没什么客人(泛指来看病抓药的人畜亦或是来吃茶借镐的街坊邻居),他收拾好了面儿(门面、药具、桌椅、茶具、账簿等等)便进来了,从背后抱着我说:
“岐儿,玉儿有伴儿了,你给他生个兄弟姊妹,他会很高兴的”说着,他不住地靠在我肩上,两只手小心拿开我的手来摸我的肚子。至此,我已经不用犹豫自己的猜想是否真确,只需看他小心摩梭着的手便知道,
我有崽了。
那年有玉儿时他也是这般小心的高兴,这年他也是,笑着说:
“岐儿,你不知道我看宝儿跑跑闹闹的有多高兴,孩子真好啊,时隔多年我们终于又有了”我听了这话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松开了他便躲回了被窝里去。
这个崽子的存在让我望见玉儿哭着的模样,不是作为兄长被分了爹爹的疼爱而哭,像是别的,好像他在哭狐狸不要他了,抛弃他了那般。
“怎么了?岐儿你真不喜欢这崽子”臭狼过来了,摸着我的脑袋兀自说话。
我躲在被窝里捏紧了拳头想要往腹上重重地打几拳,可是不忍…。
臭狼拥着我说:
“岐儿,多个崽子陪着,往后我们不用天天盼玉儿回来”话落,他将被子掩得更实了些,好像是怕漏风的被窝会让肚里的崽子着凉一样。
我没告诉他,我已经决定同玉儿回东城。也不敢告诉他,往后家里只剩你自己一个人,只会剩你一个人孤零零地盼着我们回来。
松开拳头,我也小心摸起来肚子,好像它是玉儿一样,好像回到了玉儿小时候一样。初为人父的我们都心惊胆战的,害怕养不活它,害怕它不能好好地从肚里抱出来。可后来的我确实生了个前所未有的念头:
杀了它,杀了臭狼挂念的还未出世的崽儿,杀了自己这颗又笨又傻的心。
玉儿择姓夜,他不姓狐,原身也不是狐狸。要崽儿不过是臭狼的诡计,他只是想要一个后代来继承他的名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