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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臭狼竟匍匐下去追我的脚,抓着我的双脚不放。
这个人是很坏的!抓住了我的脚板儿直挠。
“臭狼明知道我怕痒!”我喊着,可是身子被他锁在怀里,整个人儿打成了圈儿有些喘不过气。臭狼不知道,他只顾着挠我欺负我,看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皱着眉干吼笑得像…像下棋赢了似地!
好在这人见我吼干了唾沫终是放开了,只是很奇怪的,臭狼逮着我的脚又舔又咬,长舌头洗了洗脚踝又发了狠说:
“岐儿的脚好冷,子郎用唾沫帮你热热,热热…好不”说着,他又接着□□趾,脚板儿。唾沫和舌头都是很热的,我的脚是真暖和了起来。
心里有些感激他,于是也认错了那般伏在他肩旁抱他:
“哼…哼哼…”心里高兴,我不住地靠着他的脑袋哼哼呵呵地笑得连自己都觉得傻了,臭狼也是这么觉得,给舔好了脚便上来抓着我的肩摇晃了几下,
“笨狐狸,你是怎么了…罢了,我的好岐儿,你不会是被舔着脚太舒服了…傻了是么”桌上的红烛快没有了,摇摇晃晃的烛影让我有些看不真切眼前的臭狼,看不真切他眼里是什么神情,于是只好抓住他的手腕儿说:
“明早我给你烙饼子,若是烙得难看臭狼可不要怪我”他听了,小心虚骑在我身上,半抱起来我,柔声说:
“岐儿,我只要吃你做的能填饱了肚子就够,虽然味道奇怪,品相也不好,可是我吃起来偏觉得香”话落,他也不知怎么了,竟任由着烛火那样灭下去。
我想着他那句味道奇怪,品相不好,想了想不住地皱眉问他:
“原来是这样…可是臭狼你喜欢吃脚我也不能将脚剁下来给你的”没想到臭狼不叹气,也不觉得可惜,只笑着告诉我:
“你不穿靴子便跑,又爱干净,我方才是在给你洗脚,暖脚”这句话听起来倒还有些理儿,我忙点了点头,松开他的手腕儿了。
…默了半晌,谁知松开了手臭狼便往我身上躺。他实在太重,身上的肉又硬又大块儿,我只好轻推了他一把,哈了声气儿装困,可臭狼竟看破了我似地,
“岐儿,你这样拍着嘴是想让我知道你装睡吗?”我听了这话直发力将他推了下去,拍了两下他的脸,小声说:
“我不困,可是我没有别的话要说,臭狼还这样作甚么,骑在身上是什么意思,我总不能让臭狼一直酸着胳膊”语罢,我又如往常那般躺下去了些,抓着他的衣领等着天亮。
可是臭狼好似不大高兴了,闷闷地在我脑袋上吐气,不一会儿又委屈得直低下脑袋贴我的脸,小声说:
“想,我想,岐儿,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