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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在外头带着宝儿,顺便准备出去要带的孩子东西,我们三两个就在厨房与偏堂间前后脚赶着收拾饭碗,一个洗一个擦桌子,一个收拾剩饭剩菜,人多事少速度就快了许多,不一会儿就都空下来了。
“玉儿,你给宝儿坐这个小车…晚上人多会不会太麻烦了?”我看玉儿正给坐在小车里的宝儿理衣裳,小声问了句。
玉儿抬头笑看我,直了直腰板说:
“咱们不走太远,没事的,爹爹”话落,他又弯下腰给宝儿递奶瓶。里头装的温水,什么味道也没有,我不住问他:
“怎么给她喝那么勤快?”我不明白,想起来从前养他时的事儿,忽笑得不能自已。
“你小时候我少喂水,但凡喂了也常是加了点蜜或是冰糖的,你可挑了,给你喝白水就吐出来,嫌没味儿”话落,我不住揉了把他的后脑勺。
玉儿后脑勺的头发最软,最新鲜,摸起来好像他原身的狼孩儿,绒绒地很顺滑。
揉着揉着,玉儿的眼睛忽眯紧了,受不了似地回我:筆蒾樓
“所以…才让宝儿多喝些,否则长大了,会挑食的”我们正闹得高兴,谁知楼梯上的脚步声吓得他直将我的手拿开了。
“轻舟,干嘛呢”
我们都面朝着大门,谁知背后这万重山这么一问竟然我们都愣了好半晌。不知怎么了,我总觉玉儿不太一样了,那双树皮色的,透亮的眼珠子里好像多了点什么我看不懂的,只听他背过身去回话,语气淡淡地。
“没干什么,怎么了”
我也转过身去同玉儿靠着,万重山看着我们那眼神令我不解,我只好蹲下来看宝儿,谁知又瞧见他揉了揉额角,笑着对玉儿说:
“哦,没事儿,咱们现在出去吧”玉儿听了也只好来推宝儿,我忙说:
“等等我,我去叫臭狼”抬脚走到了廊上,忽听万重山笑说:
“轻舟,你下回不能和你爹靠那么近了,我会吃醋的”意识到自己的脚步慢了许多,我忙拔腿快步走去后院找臭狼,一看见他宽厚的背心里头就踏实了不少。我看他在给地里那些菜心浇水,忙拿了另一把水勺帮他把边上的两群菜给浇了。
我们都弯着腰给菜浇水尿,他忽然问我:
“岐儿,你怎么跑来了”臭狼说着,桶里的尿就浇完了,看我迟迟没回他话就把桶提了回去,随后又来和我一起浇菜,只不过这回浇的是白水。
“我…来叫你”一想到方才的事我连话都说不清了,也一下儿忘了来叫他做什么,满脑袋被灌了一缸子陈醋似地,开口便说:
“臭狼,那个万重山吃我的醋,我摸玉儿的脑袋…他好像不高兴”我慌乱了,一下子给他刚栽的菜苗浇得露了根儿,臭狼忙拿过我的长水瓢,皱着眉看我,悠悠地道:
“岐儿,下回不要再和玉儿亲近,他是大人了,你不要和他闹,舒不舒心是一回事儿,让人痛不痛快那可就是自己的事儿了”语罢,他不住地来拍我的肩,像是在告诉我“岐儿,你一定不能再那样了”,可惜我不明白他说的话,也不明白他为何说这样的话,只知道自己同他的矛盾又激进了一步。
道上,我们一个往东,一个往西,仿佛各自都越走越远。我只是偶尔回顾他,看他慢溜溜地走,好像他这个人是想在原地等我的,可是泽主与狼王这两个身份又迫使他不得不前进。
臭狼在这道上前进作甚么?
我认为他自离了宗门以来便一直如此疯狂,由于自小受到的礼教是十分顽固的,所以他一来到巽风泽时便也将自己的使命同他自己这个人重叠在了一起。他迫不及待地改变巽风泽的自由,告诉泽民‘尊礼而立",兴许都相信他,认为这位天降的神人说什么都是对的,所以崇信,供奉狼王廟。
彼时的我大概觉得他是在钻牛角尖,慢慢的倒觉得臭狼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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