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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儿醒了记得给她喝水”话落,谢轻舟放开女儿出去了。下楼去了后院折菜,正弯腰摘着,谁知背后来了个狐狸趴在他身上不走,直抱着他问:
“玉儿要去哪里…”略带点沙哑的声音,谢轻舟知道狐狸刚醒,忙将菜篮子提了起来,空出手将他拉回了屋里。狐狸同他拉扯着,忽委屈了起来,直牵着他不走动,谢轻舟只好喊了狼王来,笑说:
“爹爹没睡醒,快把他带回去吧”语罢,狼王一下儿将那狐狸背回了窝,边走边听他念着什么,“糖,要吃糖”狼王听清楚了直笑他:
“才起来吃什么糖?也不怕牙齿给吃坏囖”这次他没依他,只顺道关了门将他放在床铺上合睡。
〈视角转换〉
醒来时玉儿已经在招呼大家吃饭了。我东倒西歪从床上爬起来,走去厨房里眼前竟是自己爱吃的酸汤。一碗油亮的汤羹面上浮出来一些料头,有豆皮丝儿,黄瓜丝儿,山菇,青菜,还有些许剁椒。
“爹爹去桌上吃吧,这里油烟太重”我一听忙对他笑,三两步端了灶头那碗酸汤走去偏堂坐着吃了起来。对座万重山在给宝儿喂米汤吃,我说,“宝儿,咱们比谁吃的快好不好?”宝儿的眼睛看了看我,忽拿过了他大山爸爸手里的小勺,低头自己吃了起来。好在还有围兜子,否则那饭要掉一身衣裳。
玉儿做的吃食总是让我口水直流,相比吃着没什么味儿的米汤这酸羹倒更美味,所以宝儿吃得比我慢,也吃的太急了,万重山只好边喂她边给她擦嘴。这孩子吃得香,我看着她吃也胃口大增,又去盛了足足两碗就着馒头吃才罢。
他们几个比我晚吃,我就抱着宝儿去了柜头边看门。
桌上是很多医家的铜家伙,有针刺,有锥子。宝儿就坐在边上时不时看着,想要我给她玩儿,可这些家伙太危险,我还是抱着她坐到了另一头玩臭狼那个瓷土烤的虎头镇纸。这东西有手心大,宝儿双手捧在手里沉甸甸地,笑着看我:
“阿爷,虎,阿爷虎”对面的两个正在吃饭的男娃儿忽来看我,愣着没说话的是万重山,放了碗筷走过来的是玉儿。
“宝儿…骂人了?”玉儿在柜头前小声问着,我在柜头后他是看不太见宝儿的。我知道“虎”字在别的地方有点骂人的意思,忙将宝儿抱了起来,点了点她手里的虎头镇纸解释:
“怎么会,她是在玩这个,认出来是小老虎了”身前的宝儿听了直对他笑道:
“爸爸,小老虎”玉儿一听总算松了口气,忙走回去吃饭了,我看他落座时向万重山无奈一笑,好像在抱怨自己太敏感。
说来也是,我们家,包括万重山,几年下来我从没听过什么骂人的话,玉儿不爱计较,也少会与人争执。臭狼对内对外总是一副和气又诙谐的脸面,我也不爱骂人,一般都是直接动手。
狐家的人,脚上的功夫生疏了不要紧,出掌出拳决不能落下。臭狼原是药香世家出来的,拳脚功夫要比治病救人的本事小,彼此也是默认了,借着吵架拌嘴的由头各自当作练功。不过臭狼的气比我稳许多,掌物抓人比我快,有时候练上头了四肢总会有一阵阵清冷之气,就像黑夜里的霜、天光时融化的雪水那样寒。有一回玉儿瞧见我们打不出个胜负,直笑:“爹爹是物理攻击,狼爹是魔法攻击”后来我问他这是什么意思,他说:“大概是内外功的意思”。
顾着宝儿,我们倒是少打起来了,虽有我腿上的缘故。
饭后万重山来抱走了宝儿,我边喝着解酸的红枣蜜水,边听他们说:
“要不…去走走?这儿还挺热闹”我猜他原先是要同玉儿单独去的,只是没想到玉儿会朝我招了招手说:
“来,爹爹快来”臭狼也在一边收着碗筷,我就过去了。
走到玉儿身边,他拍了拍我的肩,又偷偷看了眼臭狼,小声道:
“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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