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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给吓昏了过去。
梦里,夜子郎还是个小屁孩儿,我比他还要小一些,我见到他的爹娘,他的娘亲笑着,说我太瘦了,明明都是的孩子,子郎偏偏比我高许多。他爹娘说要去取竹子酒,便让我们两个一起玩儿,子郎就拉着我的衣裳带子,他手劲儿大,一拉就把我给拉倒了。他们家是很大的四合房,我们正好站在正堂边说话,谁知这一拉扯我整个人顺着台阶滚到了天井,疼得哇哇大哭。
“狐狸,狐狸…你不要哭…我…我给你画画…”子郎说着,忙跑下来看我,又是看我摔倒了哪儿又是抱过我安慰,小手里拽着一张草宣纸。我小声告诉他:
“子郎,我不会生气的,也不会告诉你阿娘,我就是摔得有点疼”语罢,我忙站起来扫了扫屁股的灰,只见子郎低着头看我,两只眼睛黑黑的,圆圆的,忽牵起来我的手,另一手凌云壮志般地拍了拍胸脯,斩钉截铁道:
“好!我以后就牵着你的手,不扯你腰带了,走,我牵着你去画画,不怕摔倒,你虽有些笨,不过我爹说了,狐狸都是很聪明的!是不是啊笨狐狸”我只向他点点头,跟他走去了书房。
那是间孩子的书房,什么都布置得小小的,矮矮的。子郎牵我落了座,让我挨着他坐。我答应了他,小心趴在桌边看他画狐狸,画到一半,他忽然想起来什么,跑去拿了一手心的什么塞进了我的袖子里,我拿出来看才发现,呀,原来是糖。糖纸是粉□□白的糯米纸,只是…我不知道他给我这些作甚么。
正要开口问他,谁知他先说了,
“来,这是我娘给买的,我都给你了,小狐狸不许哭鼻子了,快尝尝”说着,他翻了翻我的袖子,拿出来一颗推进了我嘴里,我吃着也不抽嗒了,随他将我抱在肚子里,他说我抱着跟个小猫儿似地,喜欢抱着我。
我在子郎腿上睡着了,醒来时还是在梦里。红木案上是一副狐狼交尾的情景,那只黑狼好似是才画的,丹青未干。子郎也不是那个扎着小发髻的子郎了,可我还是爱哭鼻子的狐狸。我同他都长大了许多,模样还是初见时候的模样,我身上的伤口还敷着新鲜的药,臭狼也还不那么老成,边顺着我的背边问东问西的,我不住问他:
“子郎,是不是每个生了病的人来找你看你都会抱人家…”
他摇摇头,笑了。
“当然不是了,是我从前回神山时有个神仙告诉我的,他说我得在这等一只狐狸,这位神仙他还知道我小时候把人摔傻了的事儿,我这算是来还债了,小狐狸…我真不是故意让你摔下去的”我忙摇头,
“这是梦…这不是真的,子郎…我一直都找不到他…小时候我也…也忘了”从他说我的脑袋是小时候摔坏的时候开始我便不敢听下去了,若真如此我岂不是在梦外伤了他的心吗?因为前者摔坏了脑袋一时遗忘了他…怎么会呢…那我在新房里对子郎说的都是些什么话…
“我说…我说讨厌你了…你不会怪我对不对?子郎!”我急得去捧他的脸,想要梦里的他能说几句安慰我的话。
这人看了看我,摇摇头小心问道:
“狐狸,我能不能亲亲你?既然是梦里…我也不想太遗憾,或许下一刻的我就要在你眼前消散了…梦里的我再也看不到你,我的出现不过是你做的一个梦,你让我亲亲吧,梦外的我一定会万分疼爱你,几十年,几百年,子郎答应你,子郎会记得”子郎从来没有骗过我,所以我信他。
子郎轻轻地亲了我的唇,悠悠地问:
“听闻岐山一脉不分男女都能哺育万物,你就留在巽风泽,等养好了伤,咱们要一个崽子,不管它是什么,我一定让他做我的狼子,你哪里都不用去了,和我一起被关在这地广人稀的巽风泽吧”.
“岐儿,不要怪我,我救了你的命,这是你该回报我的”我点头,答应了他,谢谢他医好我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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