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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根细辫子都塞进了衣领子里,抬了抬右腿往树上踢了一脚,借着这力气竟然一下儿跳到了树中间,攀着参差不齐的树枝去摘枣儿,我就站在树下看他摘,看他厚实的大腿和胳膊,等了好一会儿终于见他瞪着树杆儿下来了,衣角里装了一大捧红绿混杂的冬枣。我舔干净了两颗,一颗给他,一颗放进自己的嘴里吃,
“好甜,吃了这个我就不饿了”他也吃了,问我还跟不跟他回去,可是我心里总觉得不太好,无奈问他:
“我跟你回去…阿娘找我了怎么办”他摇摇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把枣儿都用衣角包好了,谁能想到随后他竟空出手来拍打我的脑袋,打的不重,真的不重,可是他偏偏打在我的两边,也不知么地脑袋疼,我去摸还摸到了两片黑血。
这个人他才帮我摘了枣吃,我不想打他,不想恩将仇报,只好匆忙跑开,可是腿不知怎地疼了起来,跑得不快不说,跑到一半还摔了个底朝天,鼻子着地给蹭破了皮,疼得我直吐唾沫去敷。那个人就站在我面前,边问我边摸我的鼻子,
“岐儿,你是不记得我了吗?”他说着,拿了让人很疼的药粉倒在我鼻子上。他方才说了什么,岐儿?什么记不记得?
我撇了撇脑袋,回他:
“我是岐儿,没错,可是我不认识你,你不要再跟着我了”我脱下干净的外长衣,站起来了。记得远处有条溪,边走去了,那个人没再跟来,我好高兴,觉得他被我给甩开了。于是边走边歇息,边吐唾沫揉我的腿和受伤的脸,这样走了很久才到那条溪呢。
这条溪水不知道从哪儿来的,这水和岐山的雪水一样清,岐山就在神山脚下,这儿抬头望去又能见到岐山,会不会这水就是岐山的雪水化的呢?
天虽有些暗了,可我还是想洗洗身子,蹲在地上找了许久才找到干的草絮来生火,我把衣裳都脱下了,学着一个人叠衣裳,那个人…那个人像方才给我摘枣儿的人,可是,可是又不太像。
我光着身子去摘了一种豆子,是淡淡的紫色,像牵牛花白紫交界处的颜色,蒙着一层蓝雾似地,一头尖一头圆,摘了一手心扔进了火堆里烤,拿着草杆儿拨来拨去才把它们烤熟,烤熟了可以砸开吃,不过我的这些已经烤得变成了黑的,只要手指剥一剥就能吃了。
虽有些烫,不过捏在手里还算暖和。吃完了,我便走去水里洗身子。溪水又凉,又冰,可是我的身子却不怕冷似地整个泡在里边儿。
转过脑袋,我啃着自己的肩头,肉身舔起来什么味道也没有,好没意思。背后的溪水也不知怎么地,匆匆地推着我下去似地,我只好走回了岸上,将脚都洗干净了才踩着石头回去穿衣裳,我要是再晚一些,恐怕那衣裳要被火堆给抢去续命了。
一件,两件,穿好了衣裳才发现天已经彻底黑了,四处都见不到有一点光亮,抬头看天,天也黑压压的,我忙往北边走,走去岐山,不过还没走到山脚就被一阵声儿给牵去了。
那是两只小狐狸,不知道怎么地天黑了还在外头,一只在左边儿一直在右边儿走来走去地也不知作甚么,许是见了我才吓到,匆匆地都向我跑来了,有一只毛儿还没长齐就带着人身出来了,我忙将它抱在怀里,另一个只也看着我的脸取暖,我怀里那只忽然问我:
“大狐狸,我好久不见你了”我一看它们都舍不得我似地,只好暂且坐下来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么久不见你们”脚边那只忽换回了人身,坐起来拉我的耳朵,笑我:“你怎么还是笨笨的,叔伯们不是说你是头儿吗?你看人狼王”什么狼王?
我忙问了,
“狼王是谁?为什么拿他和我比较”这孩子剪着短短的刘海儿,我忙给他拨开了,免得他挡着眼睛。谁知怀里那只直问我:
“好爷爷,你不会是摔坏了脑袋…快快,我们送你回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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