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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狼在穿衣裳,不知道要去哪里。我也捡起来半干的衣裳,想要凑合着穿,可是臭狼边穿边抢我的,还把自己的长衣给了我,叹道:
“衣裳没干,岐儿穿了不怕着凉吗”我摇头,忙将长衣还给了他,可是他不愿意要,我只好把着他的两只胳膊给他穿上,臭狼好似整个人都软了下去,靠在我怀里自顾自地憨笑了会儿,忽而爬起来给我裹上了毛氅,用他自己的腰带给我绑上了多出来的一大截,
“来,我背你回去”臭狼往后伸着双臂,边说边拉我的两条腿,可是我不想这样,我怕他又掐我屁股肉,我讨厌臭狼那样对我,越是这样我越参不透他的情意。
所以我是怕讨厌他?
…不懂。
“不要,臭狼会掐我”语罢,我忙走了几步,小心从长条椅上下去了。可是臭狼却不高兴了,斜眼看着我直喃喃道:
“这氅子才用了二十几年,下了雨,岐儿要是弄脏了得赔我,现在可难找死老虎了”说完了又阴笑。这让我想起来初入巽风泽时臭狼给我说过的一个故事。
从前有一个王公贵胄,他整日以狐皮饱腹,周遭十几里地的山林里的狐狸都会被他抓去,母狐狸公狐狸的皮他都吃,若是母狐狸有崽子他还会用比草镰子锐利的十根长指甲去生剥了小崽子出来,和米浆一起放在磨台上捣磨了,血,肉,一大片粉红粉红的。驴在边上拉着石磨上的滚石,这个大人就让人搬个太师椅坐在南边看,看每一只小狐崽子伊哇乱叫地被大磨石给压扁了半个手心大的脑袋,一只一只地被石头压扁,炸出来黑血,一只又一只地被碾碎成了肉沫,再和米浆和在一起,最后让奴才拿去捏成了肉饼放在一人宽的油锅里炸。
臭狼说啊,这个人他敢把手伸进油锅里,直把滚烫的还没熟的饼子捞出来吃。我问臭狼,怎地他不怕烫吗?臭狼笑说,都敢做这么缺德的事儿了他哪儿还怕烫着手呢?我灵机一动,“呀,这不就是贪得民脂民膏,来傍自己的身家吗”臭狼点头,说他的确是想让我明白这其中之意,狐狸皮与油锅不过是个比拟。
他虽如此解释了,可是往后我每每想起那未足月的崽子从娘胎里剥出来…想到那些狐兄弟狐姊妹心里就又难受又怕。我害怕弄脏了毛氅会被臭狼剥了皮去,吓得缩在亭子角动也不敢动了。
“岐儿,不背就不背了,你怎么躲这里来”臭狼弯腰看我,一只手欲抚我面颊却又迟迟下不来手,我忙站起来揉了揉他的腰,小心趴了上去,求他,
“背吧,臭狼背我吧,否则我弄脏了你的毛氅…你会把我的皮剥去做毛氅的”话音未落,臭狼直扭过头亲我额角,背起我道:
“岐儿说的什么傻话,我心疼你还来不及,且你的皮毛是白色的,弄脏了怎么洗”语罢,他又笑着走下了亭子,虽有一层湿滑的青苔,可臭狼他一步步走得小心谨慎。
到了平地,我舔去了他后颈的汗,算是一点点示好,臭狼反而转头笑我,“好痒,岐儿”我直回道:
“那我不给你弄干净了”语罢,侧头趴在他背上。正想抓着他的胳膊睡一觉,可是这个肚子好不争气,咕咕咕地一下冒着气儿,一下儿连连叫唤,好没出息。
“饿了吧,早知道我就把岐儿拖回去了,在这耗了这么久委屈了你的肚子”我忙伸手捂他的嘴,匆匆地解释起来:.
“我才不饿,就是想啃玉米,想蘸着玉儿带来的莎拉酱吃了,就是…不饿”想起玉儿带来的莎拉酱是黄白黄白的,稠稠地像涂脸的珍珠膏,味道香甜,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我吃的时候是一口也不能停。
“好,岐儿愿意回去就好,玉儿也在等呢,我回去拿氅子时向他解释,岐儿你可知道吗?玉儿竟然要下床出来找你”臭狼说着,连话也乱了,我一听,又细想起来,怎么还得了呢,
“那你…你拦住他了没?他不能吹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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