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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是退了几步,委屈求全。
“我舍不得女儿还不行吗?你就当我只为了孩子”奇了怪了,玉儿一听直唤我,
“那好,爹爹你给他抱,让他给换尿布,给喂水”听得出来玉儿语气里的玩弄劲儿,我将宝儿给了万重山,贴心地给他拿来了痰盂和干净的尿布。
谁知才解开襁褓带子万重山便束手无策地一会儿看我一会儿看玉儿,差点就没把“我不会”这三个字写到脸上,玉儿看他慌得很看热闹似地,我忙抱回来自己换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玉儿,他看我手上的动作看得正认真,忽问我怎么不把万重山外头带来的尿布给换上,我说宝儿皮肤太嫩,还是棉布好,左右我会给她换,不怕闷坏。且那棉裤子貌似洗不得,巽风泽又没处扔那些像纸又像棉的东西,玉儿说,“也是,狼爹也是为了保护环境”不知怎地我看他笑得有趣。
“来,你把这个布和痰盂拿出去洗了”说着,我洗了洗手将宝儿擦干了抱到了榻上,余光看着万重山拿两样东西有些不知所措。玉儿也劝他,“没事,出去拿水冲冲就好了,小孩子的,不脏的”万重山又看他们父女俩几眼,终于拿出去了。
“富贵人家的公子哥儿,没怎么伺候过人,重山他不懂得这些的…”玉儿笑着向我解释,我也笑,包好了宝儿才回话,“就是这样爹爹才不放心,他太金贵,你也金贵”谁知玉儿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我愣住了…
“我是狼子,宝儿也是吗?我看宝儿的腿上怎么长了灰灰的胎毛”
我以为玉儿知道了会发疯,会痛哭流涕。可是他没有,他甚至还是笑着问我的…我听的心里发苦,抚平了他的眉才回道,
“胎毛而已,过两月就好了,你小时候倒不会,许是那小子的缘故”我给宝儿带上了帽子,裹好了外包被子,生怕她冷。
天亮了有一会儿,我抱着宝儿坐到了玉儿身边,倚着床架子低头笑问他:
“玉儿,你困不困,饿不”玉儿摇头,“两个都不,爹爹,我怕睡着了醒不来”
听听玉儿说的什么傻话,我恼了,不住地皱眉回他:“胡说”。
静静地,我抱着宝儿和玉儿相视了许久,总觉得他越来越像臭狼,许是他只能躺着的缘故,倦倦地倒显得人冷清了许多,我骤然问他:
“玉儿,你一直看***什么?”玉儿闭上眼笑:
“那我不看了,也不问了”我一听哪里还能放过他。
“玉儿想问什么?快和爹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