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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月初一,宝儿出世在一个不算太冷的时候。也不会热,玉儿的伤口会好得快一些。
我同臭狼一个端着热水盆一个拿着刀布进去时万重山那小子看傻眼了,很怕地走过来小声地问:“这…上麻药吗,有什么我能帮上的没有”他边说边卷袖子,臭狼摇摇头,苦心劝道:“孩子,你出去外头等吧,等崽子抱出来再来看”
话音才落万重山便走去了玉儿手边,声音都发抖了,“不…不用,我在这里陪着”我同臭狼看得出他怕,可是他愿意这样陪着玉儿,玉儿也说,“好,你在这帮我看孩子”玉儿也叫了我,牵着我的手抚了几下,极小声地哀求道:“爹爹跟我说说话好不好?别让玉儿睡着了”玉儿的声音真叫我不舍。
这样,唤洗血布的活儿就交给了万重山,我就在玉儿身边站着给臭狼递东西,时不时地跟玉儿说话,小小声的,我怕耽搁了臭狼。
一切妥当后,我放血给玉儿,随后喝了半碗稠稠的汤药,很稠,像未煮匀的面疙瘩,絮药都絮絮地,玉儿勉强咽下了,抓着我的手指头喊,
“喉咙疼,爹爹…喉咙”
我忙摸他手,脸,给他一切我所能给的安慰,可是不出一会儿玉儿的嚎叫还是划破了巽风泽那般…我听到他和臭狼一样的嚎叫,可是这声太凄厉,玉儿眼睛红得流出了血,万重山看得征征地,我同臭狼忙安慰起来,好半晌他才缓过来,拆开一包什么,拿起来软软的湿布走过来给玉儿擦掉了眼血,可是玉儿看着他,眼睛都红了,瞳仁里分辨不出什么,只是嚎叫,不停地嚎叫…无奈,我只好将小臂上的棉布揭开,露出血口让他边吃,交代了万重山,无论怎么样都不要抬头看玉儿。他到底还是年轻,我虽然也厌他,可是…不想他被吓着,若是他的爹在这儿,大抵也不会想让他看见的。
“爹爹…啊…爹爹”玉儿咬破了我的心…不是说他真来咬了,我只是真真正正地受到了这种疼。好像整颗心都被他叼起来一层皮那么疼,我不住地说:
“玉儿,玉儿…爹爹把心给你,全都给你”
“大狐狸,爹爹啊,爹爹”
玉儿这么哭着唤了我一会儿,竟猛地坐起来抱着我吃我的血,我同臭狼都惊住了,彼此互相看了会儿才缓过来。
“玉儿…他…狐心,玉儿…岐儿不能…不能给他…”臭狼说着,手里的刀捏得更紧了,我想劝他,可他二话不说就往自己手腕上放血,又让万重山去端了药来。我们想让玉儿吃药,可是玉儿抓着我不肯放,哭得很厉害,臭狼掰开他嘴巴时还被药上了几口,可是…可是玉儿是人身…他怎么会….
我抱紧玉儿,打探他的嘴巴里…
我恨自己…恨自己不够仔细…原来,原来玉儿的后齿已在这一年里慢慢退成了狼牙,他的心肉也慢慢…慢慢成了…我不敢再会想下去,就当那日是,就当那日小狼玉的元神跑出去了…
放开玉儿后,我转头看臭狼的手,手腕上两排小洞,边冒血玉儿边吃,吃了好一会儿才累累地伸出左臂给我,哀哀地求我,“爹爹…玉儿…玉儿”他嘴里含糊,我听不清什么,只能两只手都去安抚他,顺口也让臭狼自己看着点,我或许是离不开玉儿了。
说实在的,臭狼第一刀上去时我的心停止了那么一会儿…侧眼看着自己的崽子被那烧得热热的生姜铁刀划破了肉…
我是身子受过太多苦的,岐山争斗不断,后又拖累了臭狼冒死回去寻仇,小到至今还未痊愈的内伤大到一只手长的刀疤。会想当年剖玉儿时我只觉肚皮被划了几刀,且我那时的胎位是很外头的,薄薄几刀玉儿就抱出来了,我也懒得没看几眼臭狼对我下手的时候,只是摸到血肉而已…可…可当这一切重现在玉儿身上时我便更觉触目惊心…我看到玉儿被喇开的肚皮怎么也想不到,想不到我的崽子会受这种疼…(虽然一开始玉儿说宝儿是女娃很高兴,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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