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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了会儿,我说要给他洗澡,等有伤口了就不方便擦身子了,走过的万重山一听,朝我挥了挥手,
“我去拿,您陪轻舟吧”这样…我一脚走出来又走进去跨出来又转回去。
我又回到玉儿身边了,玉儿拉着我的手直问,“爹爹…是不是有了伤口就穿不了衣服了,那不是很…”我忙低下身吻他额头,
“没事儿,爹爹给你拿棉布盖着,不让你着凉,一会儿换条裤子和衣裳就好,玉儿不怕,你小时候都是我们顾着的,不羞”玉儿又抓我手,说他紧张,我给他拿出来衣裳和盖巾时他才放下心些。玉儿怕被看见,我也只好遂他的心。
我给玉儿擦身子用的是很细的棉纱布,他说软软地,问我能不能也用这个给宝儿洗身子,我回他,“当然,你小时候也用的这个,天亮了爹也得给宝儿汤洗呢”玉儿难得也笑了,看着我说,“挺软的布,外头可少见了”我想着宝儿出来要用的很多布和包巾,不住地高兴。
“你狼爹备了几尺,都是要给你和宝儿用的,玉儿,我们都陪着,爹爹就在你边上”话落,我将软成一团的棉布放进热水里洗洗了,洗出来一股汗味,揉了几次又给玉儿擦净了身,忽然想到他要带着一大刀口方便,怎样挪动都会疼…
我的眼泪都掉下来了,端水出去的时候那小子问我怎么哭了,我说没事儿,抬脚去看臭狼准备得怎么样了。
万重山这小子机灵得很,我一出门就看见门口头被他挂了盏亮堂堂的电灯,星星似地亮,大半夜的整泽里就我们门口最亮,像白天一样。
“热水都好了,岐儿…玉儿是不是很怕”臭狼边问边搅着砂锅里的东西,我摇摇头,
“臭狼,你看着比玉儿还紧张,臭狼…”
抱过他,我大力锤了锤他的背以表勉励,绑上袖子回屋,可谁知才到里头门口玉儿就在万重山怀里了,两个人抱着说话呢…亲得很。
无奈,我走开了。
我不知为何,看见玉儿落在别人怀里我心里万分不快,可是那小子也没作甚么,他不过是在安慰玉儿,我不能怎样,至少,做作为人我不能怎样。
他们不知道说了什么话,我懒得知道,趴在案上歇息了,臭狼走进来问我,
“岐儿,你困吗?可要忙了”
“时辰到了?”我抬头问他,不住地站起来准备去阁楼上上香。可是臭狼拦住了我,抱着我安慰了会儿,
“我们都不要怕,等抱出来了我再去点香…”我心说我当然知道不要怕,只是玉儿自己都流了一身汗,我怎么可能冷静。这个臭狼实在是…我总觉他是安慰他自己。
“那年剖你的…这会儿要剖崽子的,我这双手沾多少你们的血…岐儿,你不要觉得我重崽子,说要都是玩笑话,我不舍得的…你是,玉儿是…”我安慰,
“所以,所以玉儿说宝儿是女娃儿,再说了…”我无话安慰他了,越说越小声,末了竟相看无言,无语凝噎。
我们看着彼此的眼睛,心里都很难受,千丝万缕说不清的东西。想崽子平安,想孙儿平安,怕玉儿受苦受疼,怕他见了血会吓到…
那时,我们一直牵着彼此一只手互相看了很久,我抬手捂着臭狼他冻红了的耳朵,笑着告诉他,“臭狼,臭狼也不怕,岐儿也不怕,臭狼没有做错什么”臭狼抓我抓得紧紧地,还是忍不住了,将我揉进怀里疼爱,他说,“岐儿,那年剖玉儿出来的时候你也是这样安慰我,你还说不会怪我…年事已久,你不记得也没事,人没变就好”他脖子上的一排狼牙温润,我不住去摸了摸,“是啊,人没变就好”彼时我有一句话没告诉他,有点可惜。我想告诉他,臭狼也是。倒不是有多好多好,只不过是习惯了他淡淡地好。他告诉我的,弟兄间锦衣玉食最不稀罕,能同甘共苦才是真情。我觉得他这话有理,也不有理。我在巽风泽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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