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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远观不可亵渎的臭狼。
黄昏时我彻底清醒了,玉儿还在我脚边靠着床架看着平板,臭狼走进来告诉我晚上照样吃粥,我忙小声在臭狼耳边说我有个梦要告与他之,生怕玉儿听了会被吓到。
窸窸窣窣半晌,随后臭狼把玉儿唤了声儿,支出去了。
我告诉臭狼梦里他对我如何如何,告诉他那只金猫有多好多好,我也告诉他我末了是怎么控制不住地去碰他,可是臭狼在听到梦里的他让人把我的腿肉刮伤时便抱着我低声哭了起来,听得难受却还要我一直讲下去,说想知道梦里的我怎么疼他。
我给他讲,我快醒的时候发脾气了,但是没有打他,只是狠狠揉他的小枸杞而已,我还跟他说梦里的他好像很喜欢我掐他的小枸杞,可是臭狼还是闷闷地哭,为了让他安静我只好上手掐他的枸杞,摸到结实的胸口我才安心,还好还好,臭狼没有变瘦,厚实的前胸后背还在,还好还好。
可是…掐着掐着臭狼的声音就细了起来,柔柔地求我住手,我说我不放,就要听他这样柔柔的叫唤才好。也不知怎地,闹着闹着他要来掐我的,我手里还掐着他的。之后几天他的胸口疼得被鸡啄了似地,站在我身后叹气,“唉,真的是很疼的,又不能还手”
我往里头瞧了两眼,看玉儿低着脑袋看东西便宽心了,“来,你还手”我小声对臭狼说着,走到门边把领口扯开了。
我不明白,臭狼他什么也没干,没来掐我的肉,反而给我拉紧了领口,轻声问我:“骨头还疼吗?”我听了才发觉,原来臭狼还惦记着我的旧伤。
“臭狼没有还手,我不疼”语罢,我将臭狼的领口扯开,用我的唾液去给他润了润伤口。可惜我还是看不懂他眼里有什么,只是觉得他有点欣喜若狂。我回屋拿了药油,学着臭狼拉着我的气势把他拉到了灶门口坐下,边烤着火边给他上药。
我很是不解地问他,
“臭狼,我怎么会很担心你,还好心给你上药边说着话,我拿药油的手更稳了些,右手也更小心地给他涂紫红了的皮肉。忽听臭狼抱着我的脑袋乐呵呵地说:
“欠债还钱,岐儿大约也是在还债,不过我可不急,你还也好不还也罢,到底你也不欠我什么”涂着药,他不知道忽然咬我的耳尖作甚么,痒痒的,柴火烧得很旺,我总觉自己的脚和心都要着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