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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狼说怕,怕我死,也怕我不要他。我边捏他的发珠边问,
“臭狼,等我死了会去哪里”他好像恨毒了听这种话,忽然掐我屁股肉,掐得更疼。
“不会,只要岐儿还愿意要我就不会”虽然他的话温驯,可我的肉真疼,我觉得屁股上肯定有他的指甲印儿,还是月牙状的那种。
“那这样,我趴臭狼身上睡会儿,臭狼不要怕,我要你好不”慢慢地,我趴在臭狼肩上睡,边想他怕我不要他那样子就觉得好笑,呵呵地吃着从他袋里翻出来的冰糖,眯着眼想睡。
只是,我觉得臭狼背着我走了很久,他走的很慢,絮絮地跟我说着话,问岐儿笑什么,说我的笑声像夏日一晃而过的风,在这冬末里,霜雪未融时只觉得清凉。可是我觉得身上不舒服,啊啊地在他耳边叫了很多声,醒不过来似的,我想搂搂臭狼的腰,想问他我还能不能好了。我想告诉他,岐儿也有点怕自己会死。
半路,我和臭狼都坐到树下休息了会儿。太远了,从溪边到家里头太远了,原来腿伤是这个缘故才加重的。
“渴不”臭狼说着,低头用手指撑开了我的嘴,他自己也张着嘴让唾水给我润了唇口,我慢慢吃他的唾沫,他将脸贴在我额头上,小声地说“有些烫,我帮岐儿把衣裳脱了吧”我难受得迷糊,觉得脱了衣裳会凉快些,便展了展双臂让他脱了。
衣裳都褪下了,我霎时变得光溜溜的,像只拔光了毛的白鸭子,臭狼用大氅裹着我,往我肠口放了玉哨,虽然有些疼痛,可是很凉,膏药似的。我勉强看他收着衣裳,很想去牵牵他的手,问他怎么把衣裳收齐整的。
我的衣裳被臭狼用腰带绑得瘪瘪的,他再把衣裳挂到自己腰上,让我快到背上去,不然我头脑发热坏了又要变笨,要快赶着回去让我吃药。
我没说话,小心用舌头舔了舔他的脖颈,轻轻地趴了上去,很怕压着他的腰。路上臭狼时不时托上我的屁股,总用手指去摁肠口的玉哨,我让他给弄疼了,不住地哭。边哭边问他在干嘛,可是他也不回我话,好像故意似的,我也怕了,又开始向他道歉,他苦笑:“难怪,原来岐儿是需要我教训…可是子郎不舍得”
臭狼停手了,给我拉紧了大氅,遮住我疼痛的下身。我趴在他身上哀嚎,向他解释说自己是狐狸不是狗,是驯化不得的,可是狼身的臭狼觉得我说的话颇有深意,说他要背祖忘宗一日,要当我的走狗,我跟臭狼争不下去,还没到家就闭眼了。估摸着臭狼以为我睡了,到家时不住地叫我,吵我。
我头疼得很,没来得及睁眼就被他用小瓷勺喂药,忽然一口,咬得牙都要掉了。我接过,喝了药后问臭狼玉儿在哪,臭狼说玉儿在吃早,让他吃了再来看我,觉得自己回来的晚,玉儿一定是很饿。
正说着话,臭狼忽然去把门关了,
“差点忘了这茬”他边说边打开了屉子,拿出来一罐茶油。我知道他要拿玉哨出来,忙拿了衣裳铺着床,拖了被褥垫在肚子下,左右我不用做什么,只等他拿出来。
臭狼挖了很多茶油在手上、肠口。这东西进时容易出时难,玉儿在外头问我怎么哭得那样,我呜咽得说不出话,只听臭狼回他:“无事,你爹爹心情不大好”唉,臭狼勉强把手指放进的时候让我使力,可是我没一会儿就焉了似地使不上劲,反而将玉哨吃得更深,臭狼没办法了,只能活生生地下了力气将玉哨整个掏了出来。
我疼得差点没背过气儿去,臭狼闻了闻玉哨,叹了口气说,“岐儿别急着睡,肠里酸味太重,我扶你去后头蹲会,等排净了我再陪你躺会儿”而后我同他万分狼狈地从玉儿身边走过了,他一手拽着脏了的衣裳一手拽着我的裤头,玉儿好像也知道了什么似地没有开口,好没面子。
臭狼年前清了厕,我一泻千里,他在旁边拿着细纸等得焦急万分。等了会儿,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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