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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眼觉得他也没什么好看的,便出去蒸了菜盘给玉儿吃。为啥又蒸,因晨时做起来的不到午时玉儿同臭狼就吃了,出太阳后玉儿胃口很差,午时就吃点粥和果子,连炖的汤也喝不下。
已经过了深冬,屋子里暖和和的,玉儿坐在大座上等吃食,他已经不太敢走出门了。臭狼来帮我端东西时说了一句:“岐儿,过春年了你要送我什么”于是我像往常一样,放下手里的东西去吃他的唇,吐给他我的心气,那一瞬我的心脏是静止的。
“平平安安…臭狼保佑我和玉儿”
臭狼没说话,独自走去了月下跪了好半晌。我知道他在还愿,也在下新一年的愿。臭狼今日换了轻净的行头,换下戴了一年的护甲和狼牙项圈,他自己剃干净了胡须,用花市花灯上摘来的写有香文的红布条绑好了发髻,狼王,干干净净地跪在茉莉白的一轮满月下,为巽风泽祈祷。每一座山,每一片水,每一个虔诚的信者都被他心心念念的装在双手合十的掌心里,在这巽风泽,人人都是他的信徒,每一棵草木,每一只狼犬,此时此刻,我也合起双手为我的玉儿和巽风泽的这位狼王祈祷,平平安安,岁岁无忧。
在我睁眼时,臭狼已经站在我面前,护着我的脸轻咬了我的舌头,说了句他每年都会说的话:
“笨狐狸,我来回礼了”无奈,我也只是笑笑同他将吃食端进去。
说来惭愧,玉儿才回来,我们不知道他喜欢什么,衣裳靴子他也暂且用不着,首饰一类的他也不爱,到了三十都没想好要送的贵重东西。
玉儿吃着我给他蒸的菜球叶儿,说地里的菜甜,怎么吃都想再吃。臭狼给他打了碗汤,仔细地撇去了油沫才放到他面前,我啃着玉米,看他把汤浇在稠稠的粥上,吃得很香。这孩子啊,吃不下饭的时候就只吃那么一点,再多一碗也不行,看吧,饿了就知道吃了。
后来臭狼告诉我,孩子都是这样。不高兴了,不舒服了就不吃饭,不知道饿似地,等他饿了自然就会吃了,让我别操心。
我和玉儿坐在一边,臭狼坐在对面,他吃着火烤得紧实的兔肉,好像还不打算发压岁钱的样子,我反正先把手洗了来,这特殊的一年,我要第一个给玉儿压岁钱。
玉儿还在吃着,这时候给他他大概不会推脱。
“玉儿,小狼玉,爹爹给你压祟”念着,我将装了银票碎金和平安符的小红布袋儿放进了他口袋里,玉儿提着筷子看我看得出神:“爹爹,不用”说着,他伸手就要把红袋子给我,这时臭狼开口了,“听话,玉儿”臭狼的语气实在很让人害怕,大概也有他身份的因由罢。
“玉儿听你爹爹的,今儿是三十,红袋子揣一晚上,明早再打开看”话音刚落,臭狼自己走进了里屋,留下玉儿看着我不知所措。我笑着让他多吃些,说这都是我给他一人做的,香的很。玉儿愣了下儿,转而夹起一只小甜茄给我吃。真想把下巴轻轻抵在玉儿头顶,不过他还在吃饭,我就放过他了。
“岐儿玉儿,你们都多长一岁了呦”臭狼忽然走来了,原来方才是进屋准备压祟礼,他一手揣着一个红布袋,一个放进了我大袋儿里,一个放到了玉儿的帽子里,我忙将玉儿帽子里的收好塞进了他另一个口袋里。臭狼让我们都收好,往后搬去花市要有什么自己喜欢的不用再找他拿了,玉儿脸皮薄,听得双颊红了,一手牵着我唤:“爹爹”
入夜深了,我和臭狼打理好大座,将闲杂之物搬离,挪了床被褥出来铺下,我睡左边,臭狼坐在右边守岁,玉儿卧我们中间偶尔说话,我有心哄骗他睡着,他却精神得很,说过春年了,万重山会不会一早就来看他。
“爹爹不知道…”我不知道怎么形说心里的滋味儿,只是觉得我告诉玉儿他一定回来,万一他不来呢?可是我总也不能在他面前说他不会来。所以,很多时候我给玉儿的都是实话,我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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