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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臭狼的那股味儿,不刺鼻,可是彼此的汗液□□交杂在一起,腥得发臭,我总想吐,怎么可能吃得下饭。
等了会儿,臭狼端进来一盆热水,那个木盆儿是我们搬来时做的,现在看还新的很,好像那年我们才结了契兄弟,满房满屋都是臭狼亲手操办的家伙,那时候我还认生的很,不敢在人多的地方待着,以至于让他觉得愧疚,说没给我一间像人住的房子,陪他住破山洞凿出来的小屋子着实是委屈我,直到前几年我实在找玉儿找得发疯,他地街与家里两头跑顾不上我才想着要在花市建个房,随便做点什么营生,只要能守着我就好。哈,无奈实在住不习惯这好屋子,偏偏此生有最刻骨的记忆在旧屋里,我不愿意住下,原来只是我自己贪恋臭狼和玉儿。岐儿来巽风泽睁眼就是灰蒙蒙的石壁,冰凉温润,面前的人就是臭狼。我在旧屋有了玉儿,玉儿在我们的床榻上出世…不能说了,再说,又要掉泪。
“来了来了,明早我再把褥子晒晒,左右晚上都要回旧屋睡的,还是岐儿你现想回去?我陪你回去好不”臭狼边说边将我盖着的薄棉褥子掀开了,小小的一件,分明就是我的遮羞布。
我摇头回绝了,挪了挪双脚给臭狼腾了个位置出来,好让他帮我看看底下的伤口。
“岐儿,是起疹子了…我以为等你吃了再清洗也不打紧的”臭狼说着忽然笑了声,说我的皮肉娇气,他正要着手去揉一把布巾,不曾想我一起身将他的手抓住了,我觉得他看得不够细致,所以让他伸手看看。
我将他的手指从我手臂上刮下来滑滑的唾水,牵着他的手给我打探伤口。
他一摸…霎时我就狠狠嚎了声,肠口像被人用铁刀片割开了一道口子那样疼,不是我忍不了疼,是那疼痛不像别的,只要我一有动静它便疼个没完没了,像是出大恭时排出来琉璃碎片那样疼。臭狼又皱着眉头往里摸了摸,我哭得更厉害了,无奈,彼此都心照不宣地安静下了,臭狼很小心地撤手,给那些脏东西都擦干净了后才说道:“岐儿,不哭了,我去把水倒了就来给你上药,下着雨就不给你擦身子了”语罢,他盯着脏水里染了血的白布看了好一会儿才起身出去,我不知道他想的什么,忙盖上了厚的棉被。算了,他想的什么我也懒得知道,此时此刻我只是需要有个什么帮我上药,只是需要有只什么给我舔舔汗水和我的泪,是人是鬼,是妖是神都不要紧。
我趴在被窝里等了好一会儿臭狼才来,左手里拿着个绿色的拳头大小的罐儿,右手拿了条干净的白布巾。
臭狼坐下来了,将我的被褥挪开,只留一小块儿盖着被。薄荷香的药油味儿一出来我就知道疼了,怕得直咬虎口。臭狼揉了揉我的尾骨说:“唉,都红起来了,我下手重些…岐儿忍忍”果然,那些生药膏一上来,整个下身都跟猴屁股似地,人家的屁股是红,我虽然看不到自己的,却十分吃痛地明白自己简直是被伤口撒了盐那般火辣。好在,这疼劲儿不一会儿就散去了,臭狼再给按摩按摩就只剩冰凉冰凉的感觉了。臭狼制的药就是这样,一开始不是奇苦不比就是疼痛得要归阴司,过后却是长长久久地,药起了作用,虫儿似地攀在体内给我解毒,安抚我受了伤的地儿。只要有作用,药性稍烈些也不打紧。
虽如此,可我还是不太敢下床,臭狼见我这样趴在床上不起来,便也不催我吃饭了,只默默地给我端来热水让我喝,喝了两大碗,我不得不出去撒尿了,臭狼搀着我到了厕门便走开了,我颤悠悠经过厨房时却被他拉了进去,我一看,他连饭菜都打理好了,小心让我坐到椅上,忽诡猾地问道:“岐儿,你自己吃还是我喂你”
“好没意思”我回了句,拿过小勺吃了起来。白粥,几叶大叶菜,还有精瘦的烧鹅肉。看对面的臭狼提着筷子拿那些皮蘸着酸酱吃,我不住问道:“我家小二真细致,知道我不吃皮就把肉挑给我,臭狼说,我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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