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岐山,只为报仇,摊明了身份,将他耳朵割下来一只,挑去他一根手筋,我不想牵连他所谓的族人,只是想让他残废着守着岐山,等哪一年这老狐王死了,我会放下所有回去…所以,这几阙词也不算让我太郁闷,至少还让我一直记得狐王造的孽。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臭狼听我读得颇为惆怅,安慰说:“既有相见欢,岐儿何必再恨自己”之后,他提笔仿柳公笔法写下了这阙‘相见欢",借此平复了我的心绪。我也提笔回了他一句他最爱的,‘千里江山寒色远,芦花深处泊孤舟",身锁泽中,臭狼已经很少再出去看那些所谓的满眼山河,不过,后来依他的主意,将花市两排楼阁顶上的房角都换成了青蓝色的貔貅图样,连带着侧边也上了薄薄的一层青砂,落了雨,起雾,他在楼台望过去便是千里江山的颜色。哈,好一只会给自己泽里打扮的臭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