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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说边看他,臭狼笑了笑,草草地给自己盘了个光秃秃的发髻后才拿着梳子过来,解下了我头上的布条说:“是有那么点儿意味,岐儿要是愿意,未尝不可”
“尝什么…”我喃喃两句,往他身后靠着,不一会儿止不住道:“臭狼不要给我梳麻烦的…我赶着撒尿…”
回来时我一照镜子,发髻上是戴了个臭狼的发冠。他不爱奢华,那不是什么名贵的玉料,就是普通白玉打磨成竹节形状的发冠,簪头刻着清丽的竹叶几片,我记得他很喜欢这个,戴了大半年都没舍得换,怎么今天舍得给我戴了?
(后来问了他说:“要和岐儿换着戴才有意思呢,下回咱们就换穿底裤吧”我知道他是故意呢,但我还是恶心得一整天没吃饭。不是,怎么什么时候想起来都他娘的这么恶心)
一看后脑勺,是他给编了条辫子,辫子尾上绑了一小截狼牙,是他自己褪下来的长齿,色泽好好看的,主要是很值钱,拿去花市应该能把那个阿婆的糖酸果儿都买回来吧?包括她家里的。
臭狼穿好衣裳出来了,披着那件熟悉的灰蓝的斗篷,眼睛一点光亮着,像月娘似的好看。
“今天我浇菜,岐儿煮粥好不”
“才不煮饭”我摇摇头,径自走去后头挑尿桶了。一大早天气实在凉得很,担着扁担,我两只手都快冻僵了。好在园子不大,否则得浇到什么时候。
我回来时臭狼已经去地街了,炉上是他烧开的水,我忙倒了碗取暖,突然很想再钻进去一次他的胸口,暖和和的。我记着了,等我回来一定要再那样抱一次。
眼下,还是先去看玉儿要紧。
我给玉儿倒了杯水,谁知一掀开门帘儿便见他闷闷地坐在里头,抱着双膝边揉着眼睛,好像快要哭了。
许是听见水杯放在桌上的声音,玉儿瞧见了我一下便跑了过来,抱着我说:“爹爹怎么不叫我,你们都出去了,把玉儿丢在这里…刚刚有一只大猫蹲在门口叫…我真地很怕它会…”玉儿抱着我,怕得直哭。
抱着他,我一时说不出话来,好一会儿才急着安慰,急着抚他的背说:“爹爹在…玉儿…爹在”慢慢地,我和玉儿走到了床边,给他喝了一口水才让他回窝。
“大猫巽风泽没几只,也不伤人的,下回我让臭狼把门关起”玉儿坐在床沿,两只手仍抓着我不放。我也很怕那种大猫,所以也被玉儿那些话吓着了,要是我自己还不要紧。可一想到被吓着的人是玉儿我便真地…真地…不敢想了,我碰见都怕,何况玉儿。
“狐岐,你怎么这么粗心?”我不住骂自己。
“先回窝”我勉强笑着,玉儿看我看得发惑。迫于我的催促,还是爬进了被窝。
我躺在臭狼的位子抱着玉儿,握着他的手给他暖着,许久许久我才说道:“玉儿不怕,你是狼子,它们不敢进来的”我侧过身让玉儿靠着不住发热的胸口取暖,忽听玉儿问道:
“那爹爹是去菜园了吗?怎么不叫我起来”看着玉儿那副天真的可怜样子,我不住抱了抱他才回:
“是啊,外头好冷好冷的,我要是叫你起来,你一定会冷哭,这不是赶回来了吗”玉儿闷声回:“我不怕,我比较怕大猫跑进来”我安慰了玉儿许久,抱着他,抱着抱着我们又睡过去了。
入冬了,我是很需要睡眠的,其实还是不太适应这种和臭狼一样紧迫的日子,哪怕这么多年了。
现在玉儿回来了更甚,我有时候只能睡三四个时辰。玉儿睡醒了很精神,也不用午睡,他一个人呆着我又不放心睡。可睡不够整个脑袋都疼,例如昨晚那么晚才休息,我睡了两个时辰醒来整个下半身都是凉的,若不在浇菜后哄骗玉儿再睡会儿,恐怕我这条命要去了。
就这样,我抱着玉儿睡到了巳时才起来。玉儿同昨日一样,紧实地套上外衣,我帮他围上脖围,然后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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