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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喝得晚了些,以后真的不喝了,喝也是在家里,好不”臭狼说着,将燃得只剩小指长的红烛用琉璃灯罩罩了起来,明晃晃的烛芯在他胳膊边跳着舞,不一会儿臭狼也进被窝了,抱着我,看着我,歉意浓浓,他的眉眼本就深邃,这下朝我撒娇,我看着是更委屈了。他委屈什么,我才委屈呢,三更半夜从暖和和的儿子身边走开,出去开个门没一会儿整双脚都冻冷了。
“你别抱我”仗着玉儿睡着了,我没给他什么面子。他不听,反而来搂我的腰,笑道:“玉儿回来,大家都夸他,我心里高兴,多喝了几杯,下一回再这样热闹或许得等到玉儿出月了”我心说出了月有什么用,养还不是得养几年。
见他给玉儿擦了擦额上的汗,我不住地回“随你去”敷衍了句,我也不想和他计较,咬咬牙同他面对面地看着。
“狐狸”臭狼唤着我,又将带着药味的手指伸进我嘴里,让我好好吃,说吃了就不用每天喝药汤,我总觉有什么不一样,这回吃了我不困反而精神起来,吃到了蜜似的东西直吮吸着他的手指不肯松口…我看臭狼笑着,一手抱着我一手手指出入我的嘴巴,不知道他在开心什么。
后来,臭狼看我累了便大发慈悲放过,说深冬了,我和玉儿,他,我们一家就睡在里屋,他睡眠深不容易被吵醒,所以最容易乱动最睡不好的岐儿要睡中间,玉儿就睡我右手边,我既能顾着崽子,又能这样被他抓在怀里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