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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睡了吃要好，他要是一直闷着我才真要担心了。
“好好好，换了衣裳爹带你去花市”话落，玉儿不委屈了，直问我穿什么衣服，多厚的，外头冷不冷，要不要带帽子之类的话，是啊，玉儿才回来什么也不知道，我是想告诉他，可我还是拉了他去里屋给他找衣服了，这或许有些自作主张，可我偏偏享受事事给玉儿做主的感觉，他穿什么才不冷，穿什么才不闷，穿什么才衬得他乖稚好看…
挑好衣服玉儿便要换，可他还没泡过热水呢，所以我们就将衣服带了出去，臭狼也刚好将帐帷和澡盆安放好了，我和玉儿没什么忌讳，便也同他一块儿泡了。
看着玉儿的背影才觉他是这样瘦小，骨头一根根地布在皮下，抚上去却十分坚韧。
不忍心再看，忙把棉布沾了水给他擦背，洗着洗着忽然笑出了声，总觉得自己跟给鸡鸭拔毛的臭狼一样，而玉儿就像被拔光了毛的小鸡小鸭那样，白嫩嫩光秃秃地。
“爹爹你在笑什么？”玉儿转过脑袋问道，我忙回：
“笑你像小鸡，快杀杀，杀杀”（‘杀杀"这一词是岐山的话，一般都是在给崽子洗澡的时候说来逗孩子的，我在巽风泽久了才知道原来这儿也有这个说法，左不过是小孩子爱玩儿，洗澡的时候总搓出来一身泥，当爹当娘的爱拿来说笑罢了，不过我的玉儿已经长大，澡盆的水肯定不会是黑浊浊的了）
玉儿听了直笑，嘟囔了句什么我没听清，不过他出来时确实是舒服多了，说泡了花水身上清清爽爽的，不那么累了。顾不上说话，他身上光溜溜地我忙给他裹上了毯子，看他擦干了才让他穿衣，从前顾不到他，总觉这孩子会潦草地照顾自己，现在自己带在身边，怎么说都放心了不少。
拉开帐帷，抬头一看臭狼竟已拎着一荷包碎银了，看他这样玉儿也不住调侃：
“狼爹是要去谈什么大生意的吗”臭狼听了便不甩那个荷包了，直愣愣地看了我一眼，我只好替他回了：“倒不是，你狼爹是想买些吃食放着，一会儿咱们去看看，你有什么爱吃的都挑回来，你是长得高了，可寻常人家的孩子爱吃的我们也想给玉儿买呢，随你挑就是”我这话说得有些乱，词不达意，不知道玉儿能不能明白我和臭狼。
这么多年来家里只有我和他，也没有个实实在在的孩子在，现在玉儿回来了，家里不能只有米和菜，小孩子爱吃的总要备一些，要是他偶尔饿了也不用起火烧柴，买来，这是我和臭狼图口味和方便。
“玉儿好像推脱不了了”玉儿笑着我便回了：“你当然不能推脱，这是我和你狼爹想疼疼你，一点点心意，不算什么”语罢，抚齐了他的头发，顺手也将臭狼拉了过来，看了他一眼道：“天暗了，臭狼带路吧”臭狼没回什么，待我们走后便关好了门，他在后头提着盏琉璃风灯追上来了。
我的左手边是臭狼，右手边是玉儿，他们都不约而同似地牵着我，好像是怕我走丢似地，许是我几下皱眉被他们看到了，臭狼虽给我拿了棉斗篷，可我还是觉得很冷，穿着加了里绒的靴子，脚竟然还是冰凉的，可比我还怕冷的玉儿都不叫冷，还神色自若地走走看看，我怎么能这样没用…
“还好有月光做伴，否则这一趟得要多少灯油”我没想到玉儿会这样感叹，只觉得出来玩儿还带着灯很麻烦。
“所以狼爹现在不点，等回来了再点上”臭狼这样回他，听了这话玉儿又道：“玉儿从前总开着灯睡，有时候不开灯睡总会看见不干净的，偶尔想起还是好怕，爹你们说玉儿为什么会看见？”玉儿突然说这些令我有些说不出话，我只好瞧了臭狼一眼让他跟玉儿解释去，我毕竟不方便告诉玉儿其中缘由，好在听他这口气也不像是怕的。谁知我戳戳臭狼的腰臭狼又回捏一把我的耳朵，不慎哎呀一声引得玉儿左看右看我，怎么也不自在了。
“狼爹，你捏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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