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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谢轻舟看来万重山的确有些笨,他只好走近了手把手教。可惜万重山不知怎么地心不在焉,愣是把那番茄炒成了糊儿,谢轻舟只好接过手,让他去切姜丝了。
气氛冷冷的,沉寂得像片古老森林,阴郁非常。晚餐结束后万重山仍是寡言,他不开口谢轻舟更是淡漠,直到天彻底黑了他才走去浴室洗了把脸,理了理行装准备出门。没曾想一转身便被万重山抱了个满怀…
“碗我洗好了,你等我洗把脸”万重山抵着他的肩说道,语气如常温和,或许用温和来形容还不够贴切,应是柔情似水,胶水的那个水。
谢轻舟只轻应了声儿,不敢太热情回应他,尽管他的确想了。他只是好奇,从前没怀孕的时候还不觉得自己这么容易就□,怎么现在怀孕了会频繁地想要呢?倘若不那么难受也就罢了,可现在那地儿却一阵阵地胀,身上也热得奇怪…总之是没一处舒服的。
可惜他不是女孩子,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类。他在网络上搜索巽风泽,可找到的只有一张破祖宅的黑白照片。他隐隐地觉得这照片里的祖宅极有可能是他狼爹的故处,只不过时代变迁,再加上他已在巽风泽几百年了,从前声名显赫的夜家或许就此改名换姓,守在某个地方,不单是巽风泽。
他忽然又想,若不是自己小时候走失了,是否现在他也会在这世上某个常人看不到,摸不着的空间里管辖着一方水土民生,是否他也会像他狼爹一样,卯时捉仙草,巳时回家劈柴照顾妻儿,未时组织劳动力督察新房,用花市那出名的打铁铺锻出来的斧头砍树,用自家炼的清油给木头上包浆…诸如此类的基建生活或许有些枯燥乏味,却踏实、安心,流流汗,喝口浓茶,干着手里那费劲、重复了一遍又一遍的活儿,抬起头就是一片蓝天白云分明清澈的天,低头就是一手厚实的茧,也许余光瞥见的人正在给孩子碾粥吃,相视一笑却又无言…
“想什么呢?”忽然一声男人的低斥声让他愣住了。谢轻舟只好慢慢走去房里,边收着桌上的钱包钥匙边俏皮地说道:“我在想…,是不是我走到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家,我好像没有根儿了”万重山听了这话更添无奈。
谢轻舟这么多年都在他身边乖乖呆着,像条蜗居在壳儿里的蜗牛一样蜷缩着自己的身子,挨在所谓的保护者身边。明明渴望他能保护他的胆怯,却不敢把真正的那个自己暴露出来。于是万重山看到的只有他的分泌的粘液,和坚硬却又脆弱的外壳。现在谢轻舟的壳破了,他也不敢再勉强他,只默默在他身后安慰:
“轻舟,等孩子生下来我带你去走走吧,你太闷了”话落,他给谢轻舟穿上了外套,牵着他的手直到小区门口才肯放开。
“有月亮,轻舟”万重山朝他扬了扬下巴,谢轻舟也抬头瞧了两眼,低声道:“有,好看”语罢,他的手又一次被万重山牵紧。两个人就这么一左一右地走在些许阴暗的人行道上,心中的蜡烛却汹涌地燃烧着,谢轻舟明白,有束光已经在心头冉冉升起,堪比明月、朝阳。
这么老旧的小路要是他一个人走肯定要害怕的,可此时此刻万重山就在他身边,坚定而又霸道地牵着他的手舍不得放开,没什么比这更让人安心的了,非要说的话,那就是他心里的念想。
一路上来往的人并不少,有和他们一样的两个男人牵在一起的,也有娇小可爱的女孩儿一蹦一跳地走在男孩身边的。谢轻舟与万重山两人和他们的差别只有年龄。路过的几对小情侣都还很年轻,脸上白得粉得能掐出水,那一身朝气是他们这种经历了社会磨练捶打的奔三人模仿不来的。他们的笑容都很真实,每双眼睛都好看得不一样,却又同样闪闪发光。
谢轻舟很羡慕他们,也很羡慕万重山,羡慕他们有股好像永远都用不完的劲儿、羡慕他们阳光似的笑容和星河般的眼光。不知怎地他忽然很想问问万重山,问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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