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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轻舟被一个比他高大半个头的同性扶着,整个人显得尤为虚弱,总觉身子比来时更不适了。看着医院走廊白花花的一片地砖要晕,闻着那股消毒水味儿又想吐,才进去不钟便扯得万重山那衣角皱巴巴的,原本清秀的脸庞也多了几分别扭的娇气儿。
万重山来得匆忙,也不好意思打扰徐倾,只得挂号排队。牵着谢轻舟坐在洁白的排椅上,他也等得焦急。好在这个点的人少,否则再等下去别说他这个急性子的,说不定谢轻舟会走去小诊所,伸手对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大叔毕恭毕敬道“医生,给开几颗消炎吧”,想到谢轻舟这抠门劲儿,万重山已经被折服得外焦里嫩了。
约莫一个小时后,终于排到谢轻舟了。万重山也轻松了些,心说有什么都一并看看,下回来可就要抱个小家伙回去了,有什么可麻烦的都能省去。虽然如此,到底是为了谢轻舟。
他怕什么,他万重山就会下意识得去避免什么,可惜谢轻舟怕怀孕这事儿他没让步,否则身边那人也不用受罪了。
多想也是无用,他只好迈步推开门,见座上的徐倾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忙带上了门,不禁苦笑。徐倾的目光却落在谢轻舟双手护着的那小腹上,心说这是又怀上了?是来打的…,还是来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