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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不带敲门的,我就该锁上门不让你进来”狐狸气馁道,手里正把玩着个荷包。狼王忙走过去抢了,勾在指头上晃来晃去的,好一会儿才能偷偷看清上面的纹样。双面都绣着一对鸳鸯,虽然针脚不是很细,但日常佩戴也够看了。
狼王刚想发话就发现狐狸缩在被子里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他忙将人拉了出来。
只见那狐狸缩头乌龟似的,死命想往被窝里蹲。一个圆脑袋时而往左,时而往右,逗得狼王笑不拢嘴。狐狸这会也不要什么脸皮了,努努嘴说道:“前几日做的,给你”
狼王忙问道:“岐儿怎么突然送我这个”。话落,他把人抱进了怀,又将那双冻红了的手捂在胸口。
“臭狼自己放些艾草进去,辟邪,当护身符了”说着,狐狸又觉得羞了。一边捏着自己的袖口一边眼睛闭得紧紧地不敢睁开。好在狼王也不是着急的人,否则早就宽衣解带了。
“你给儿子绣了一个,要是不给我也绣一个,我一定生气”狼王笑道,将那荷包放进了衣服里。他空出手来,不禁去揉了揉狐狸的脸和耳朵,一头细软的长发摸起来毛绒绒的,好似一隻可人的小野猫。
狐狸臊红了脸,没了那股子臭脾气劲儿倒显得他骄矜几分。他不说话,也不作出什么举动。心里更是什么也不敢想,就怕一个不小心让狼王起了性把他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