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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道:“这有什么好的,委屈的可是我儿子”
狼王忙将他拉到身边,顺势掩了掩被角,直反驳道:“玉儿总不会跟着你一辈子,他早已没有妖性,是要成家过日子的,难不成你要绑着他…不让他去么?”
此言一出,狐狸听得尾巴都跑了出来,他既紧张又担忧,狼王忙抱紧他,又抚了抚他的背正要安慰三两句,狐狸便急言了儿子如何委屈如何心苦,几句话使得狼王变了想法,不禁对一旁的年轻人提防起来。虽生气也明了狐狸的固执,忙趁热打铁安慰道:“如此也是过去的事了,往后玉儿要是放不下,你还能拦着他不成”
这话堵的狐狸一语不发,闭上了眼趴到案上睡去了。心想既想不明白又何必给自己徒增烦恼,不如就趁着困劲好好休息。
狼王只觉世上原有太多是非,若非要去纠结谁对谁错,那岂不是可惜了白昼日升,晚霞日落,月升鹊萦。才放宽心没一会儿又暗笑自己属实是思虑不周,他已千岁有余,儿子才几岁,果真是夏虫不可语冰。
这日天黑的快,还不到酉时。一屋子的人睡得迷迷糊糊的,好似被下了药一般。狐狸向来是贪睡的,狼王白日里忙的活多也困乏。万重山有些水土不服也只能借口休息,谢轻舟则身心俱疲。
夜里虽还下着雨,可屋里多少还是闷热的。厅上正中的大座,已然成了他们取凉的好地方。这大座约莫两米宽,是一大块青石凿的。冬天铺上虎皮毯子,夏天撤下铺上粗布,清凉舒爽。
都说大座只能狼王坐的,可狼王偏偏是不讲究这些的。他不过是管理卫护一片荒凉之地,又不是从前那盛朝王侯,何来这么多的规矩来拘束了他。想来夏日炎炎里,与狐狸着薄衫在大座上饮酒对弈一番也是乐趣所在了。
翌日,狼王如旧早起出去了。他临走前给狐狸添的被子,一到回来时便被扯成了瀑布似的一张白纸。一边两个年轻人也横七竖八地懒睡着,被褥被踢到了脚下。
这样一副情景,好似一窝小虫。蠕来蠕去的,都闭着眼睛不知身处何地。
“岐儿,岐儿”狼王小声唤道。狐狸没醒,倒是两个年轻人醒了。
两人都迷迷糊糊的打了声招呼,揉了揉眼出去洗漱了。
谢轻舟这一推门才知道已是日晒三竿的时候了,顿时有些不好意思。洗漱完跑去了灶棚下帮他爹洗菜。万重山按理说是客人,狼王挥挥手让他在一旁等着就好。
狐狸比他们都要有福气些,睡饱了吃吃饱了睡。饭菜端上桌,狐狸这才走出来。
他心里有些疑问,平日里最晚也是巳时起,怎么今日都快未时了才起来…难道因为昨夜的雷雨交加又是他昏了…?
忘得太快,以至于自己吃饭的时候都想到天外去了,手挟着筷子,有些抓不稳。
“爹爹怎么了”谢轻舟放下了筷子,看着狐狸一副有些失态的样子不禁疑惑起来。狐狸也不说什么,只是摇摇头对他笑着,催他快吃饭。
饭后,狐狸倒是活泼了些。边跳边跑着去拿了衣裳出来。提着那一副衣裳在儿子身前左比划来右比划去,没一会儿又眉开眼笑地将那衣服递给了他,小心推着他去换衣服。
谢轻舟还没来得及问他这衣服是怎么回事,狐狸便扯下门帘走开了。自己穿的都是现代的衣服了,这样古老样式的衣裳又复杂又难穿,里三层外三层,有腰带有背带,领子还是铜扣的,花纹又是精细的绣银。想来一定花了不少钱的,他心里说不清是感动还是焦虑。
一顿折腾,终于大步垮了出去。
他撩起了额前的刘海,都别到后脑勺去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是一星半点儿。狐狸呀的一声在他身边转悠,满面骄气难掩,摆明写上了“我儿子就是好看”
谢轻舟正一脸茫然,抬头望了望万重山,发现万重山也在看他,好似丢了魂地笑着,半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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