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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回家吧,还有身后这……是何人”
未等谢轻舟作出解释,万重山便自作主张向前走了两步,毕恭毕敬道:“岳父好”
谢轻舟忙将他拉到身后,一句话也说不出,心说万重山着什么急,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这些。
只见那狼王深吸了口气,整张脸都换了个神色,总之是比之前还要沉重不少。一下将昏迷的狐狸放到了背上,看了看两人说道:“先随我回去”
谢轻舟被他爹那忽然的晕厥吓得失魂,过了半晌才点点头去帮万重山收帐篷。他时不时看几眼狼王背上的狐狸,怎么成这样儿了?他的爹爹怎么变得如此狼狈?
“轻舟,开心点,这不是找到了,你看都不到一天”万重山说着,深呼吸几下便发力背起那一大包东西,额头满是汗水。
谢轻舟想交替背一会儿他也不让,就这么一直跟着两位爹爹走。
一路上狼王是心急如焚,生怕背上的狐狸出事,怕儿子担心只能假笑,安慰他,告诉他爹爹没事。
脚下赶着路,走了快一个钟头才到地儿。
他家看起来是个大山洞,两旁扎了半排篱笆、菜地。一边还有个大水缸和棚子,谢轻舟忙走到前头,推开了两扇老木门,一股暖流涌上心头。这就是回家的感觉吗?真的好温馨。
身后狼王快走几步将狐狸放到了大座上,拧了把布巾搭在他头上。谢轻舟也在一边守着,万重山则一个人坐在石椅,眼睛还在谢轻舟身上打量着,虽想闭眼休息,心里却还记挂他。
“重山,你休息会儿”谢轻舟对他说了句,这他才反应过来似的,背包一拉往后靠了靠,闭目养神了起来。狼王请了他一杯酒,没一会儿他就睡了。
父子俩在石榻边守了狐狸许久,直到子时,他终于醒了。
“玉儿”狐狸唤了一声,柔柔的。他坐起来将谢轻舟抱入怀里,又不停地问着:“玉儿,我的儿,你怎么这样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谢轻舟不明白,这话不该是他来问么?连一边的狼王也摇头叹气,这是怎么了,他忙问道:“爹爹,玉儿不是好好的,怎么这样叹气”
狐狸只抚了抚他的背,向狼王使了个眼色。没一会儿只见狼王拿来一粗陶小碗,对着狐狸的手心划了一道,随后也划了自己一刀。两人放了一碗血,念了几句谢轻舟听不懂的话语手掌竟愈合了。
狐狸抹抹眼泪将那碗血端了起来:“玉儿乖,先喝了,先喝好不好”
谢轻舟看他眼里只余几分哀求,只好咬咬牙一下子喝了下去。那味道却无想象中的可怕,清甜略带点血腥味儿。只是他怎么能喝他们的血,为什么他们要这样执着这碗血?
“玉儿,你落胎…自己不知道么”原来是这样,狐狸这话好似揭起了他的伤疤一般,旧日的苦痛又一次涌上心头,不知不觉泪已落了满脸,只能摇头说没事。狐狸看得心疼,将他放在怀里安慰着,自愤自恨起来,说不清有多少惭愧自责了。
“都是爹爹不好,没照顾玉儿长大玉儿乖,不哭,爹爹在”他着急安慰孩子,眼眶也湿润了。狼王心里更是气愤,不禁有些恨自己,低声说道:“玉儿,你还没好全,狼爹去给你配些药”
谢轻舟正想说自己没事,要去拦他。可狼王已经起身到一边的木柜捣鼓了起来,那狐狸只将他抱在身前疼着,不知如何是好。又抱了一会将他放到了布枕上盖了被子,温慈地看着他,泪仍在淌,让人见了心生怜悯。
“玉儿,爹爹怎么弥补你,告诉爹爹好不好”作为生父,他已经在孩子的生命中缺席了二十年。重逢,他只想弥补。
“岐儿”狼王只唤了一声狐狸,却已心书了谢轻舟看不出的话,拿起了一边的小秤杆儿继续配药。狐狸愣了一会儿才记起来,大惊失色道:“玉儿,爹爹差点忘了,我好没脑子!”
谢轻舟正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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