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一边的置物架。
他送的那朵玫瑰早已枯萎,奄奄地靠着花瓶的颈。
他知道人和花是不能比的,可是一样会老,一样会变得难看,最后也会被丢弃。
谢轻舟忽然把戒指摘了下来,塞到了万重山的枕头底下。
万重山没察觉这个微小的动作,专心地沉浸在了□□里,他是故意的,故意这样和谢轻舟拖磨着时间。
“重山…我累”眼前模糊了,谢轻舟有些坐不稳,小腹上的刀口又滋滋地疼了起来。
一股冰凉的触感,再也忍不住了,再也不能忍了。
滚烫的泪水随着几声呜咽滑落,既然不能让痛苦消散,那就试着接受吧。
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
虽然被万重山抱着,可还是冷得直发抖。
许是出院后也没怎么休息好,断断续续的,谢轻舟积压在心里的苦痛让他一下撕心裂肺起来,狠狠地给自己打了个巴掌,顿时半边脸都红肿了。
“涂个药***干什么!”万重山忙放下手里的药,着急的吹着那伤口,生怕谢轻舟吃不了疼晕过去。
“你别管我!别碰我!我不用你…不用你照顾”谢轻舟吼着,疯了般又给了自己一巴掌,就那一瞬间脸红的跟要流血似的。
“那你打我行不行!你不心疼我他妈心疼!”万重山气的想踢掉桌头的一大袋子药,想想还是不值当。抓起他的手往自己脸上扇,抓得谢轻舟手腕都红了他的脸还没受半分疼。
“你戒指呢?戒指呢!”万重山吼完急了起来,甩开谢轻舟的手四处找着戒指。谢轻舟仍在哭着,抱着自己哀嚎,想把心里的疼痛都给喊出去,可是声音嘶哑。咽喉疼的他发出的声音异常的可怕,像垂死之人的呐喊。
万重山的身影,万重山的怀抱与温度,渐渐的消失,只留下一片黑暗与埋在心底的苦痛。
梦里,一位长者拥住了他,面容祥和。他说:“好孩子,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
万重山给他戴上戒指时才发现,人早已没了动静。
他这下比谢轻舟流产那会儿还怕,如果没及时送医可能活生生的人就这么烧坏了。
在医院折腾了小时才回家,万重山已经不期望谢轻舟和他说话了,谢轻舟多喘一口气就是老天对他的恩赐。
谢轻舟不让他抱了,只是让他扶着,一句话也不说。草草地冲了个热水澡,万重山给换了套干净的居家服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重重地呼着气,咽一口唾沫嗓子就疼的不行。
“喝点水,好不好”万重山见他难受,拿了杯温水进来,远远地问他,而后小心地将水放在床头,让谢轻舟自己拿起来喝。
谢轻舟睡着之后,万重山才从书房出来,蹑手蹑脚地爬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