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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淡淡的叙述一件事的时候,仿佛在听一首能让人凝神静气的乐曲。
宋知绾心中沉静下来,正经应了:“好。”
不想出门,也顾忌着,怕那伙人背后出阴招儿,宋知绾便没有出去,不出去,倾毓轩里的那一块小菜地,就成了宋知绾陪完祖母和母亲之后最大的消遣。
顾之宴来找宋知绾的时候,就看见小姑娘穿着棉麻的旧衣服,专心致志的给一颗果树松土。
“这颗是什么树?我怎么从来没见着她开花结果?就连叶子都不成看见过。”
宋知绾头也不抬:“是梨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这棵树落在这块儿地方,硬是连一个叶子都没有看见过,”
将土培好,宋知绾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看着阳光底下的树枝,信心满满:“但是我相信,总有一天他会开花结果的。”
“那到时候,你可能也看不见了。”
顾之宴看得出这颗梨树看样子只是一是一颗枯树,但他早已经习惯宋知绾时不时的古灵精怪,还有一些小心思,便极其顺畅的接了下去。
宋知绾诧异的看他一眼:“连常欢都说,这颗树只是一颗枯树,是不会开花结果的,寻常我给它松土浇水,常欢都觉得我是白费功夫。”
连常欢这样亲近的人都这样说,那顾之宴又是为什么能这样自然的将她的话接下去的,而且看样子,还是真的相信她的话,觉得这颗已经枯死的梨树会开花结果。
顾之宴也有些诧异。只是转头看见宋知绾眼中的不解,他倒笑了:“你这么说,我当然要信了。”
“你有你的道理,我只是相信你。”
他眸光澄澈,唇角带笑,落在萧瑟的秋风里,像是夏日被日头照得发烫的潺潺的泉水,流进心里,便生出一点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