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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意去给岑夫子赔礼道歉。
可我也想问问月儿妹妹,那日孙大夫被截去云香阁,为何一直到天黑都没有再来慧心院,妹妹的病竟然如此严重,让淮阳县里有名的孙大夫足足诊了一天,那妹妹是怎么还能坚持去学堂的?还是说,是云香阁故意不让孙大夫替我娘亲看诊?”
“不是的……”
宋织月企图辩解,但宋知绾压根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小小女孩咬着唇,擦去满脸泪水,“绾绾听闻城外寺庙中有一和尚,医术高超,绾绾想请他来替娘亲看诊,好叫娘亲好受些,不再受病痛折磨。
没想到月儿妹妹这般看得起我,绾绾虽然是乡下长大,可也知道学习可明礼的道理,若不是没有大夫,绾绾怎会出此下策……”
“我的好绾绾!”
这边李氏已经上前来,把宋知绾拉起来护在身后,一双浑浊的双眼射出精光,直直看向宋织月:“我竟不知,你小小年纪,不学着友爱兄弟姐妹,惯会在私底下做些龌龊事,败坏绾绾的名声,真是和你那做妾的娘一个德行!”
“老太太……”
这话说得重极了,刚刚赶来的安姨娘听了这么一番话,当着宋祁正的面惨白了一张脸,和一旁的宋织月相拥着抽泣起来。
她们哭,宋知绾也哭,她不哭出声,只眼眶通红的靠在母亲怀里,依赖地牵紧了她的衣袖,把唇咬得发白,大颗大颗的泪珠儿从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里滚落下来,李氏心都碎了。
“娘,话不能这么说,月儿还小呢……”
宋祁正头都大了,既怨母亲话说的重,爱妾幼女哭得他心疼,可看着受了冤枉的大女儿,对上那双再纯澈不过的眼睛,里面满是受伤。
“祖母,绾绾如今也才七岁。”
云之宴垂着眸子,淡淡开口,话中意思很简单,宋织月小,但是宋知绾也不大。
一时之间,宋祁正无法用“年龄小”来给宋织月开脱。
云之宴叹了一口气,抬头看向宋祁正,拱手道:“伯父,我虽才上了几日学堂,但是却谨记夫子说过的话,不知全貌,不予置评,在不清楚事情经过时,不该妄下判断,伯父乃是朝廷重臣,不知此话可有理?”
宋祁正脸庞一热,干咳两声,转过了头。
“不过伯父爱女心切,相信了宋二小姐的话是正常的,但是绾绾本性纯良,我们断不会因为几句颠倒黑白的话,便否认了她的品性。”
说完,他退回到李氏身旁,一抬眼,正好和方慧君怀中的宋知绾对上,宋知绾眼神清明,冲他俏皮地眨眨眼。
她浓密的长睫上还挂着泪珠儿,眼眶也还泛着红,面上泪痕未干呢,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就格外动人。
云之宴呼吸微微一滞,匆忙移开目光,若是宋知绾看得仔细些,就会发现他耳下一抹红晕。
宋知绾整理了一下表情,抬起头来,露出了迷茫的眼神:“娘,妹妹为什么要这样说我?夫子说,女子名声极其重要,妹妹从小读书,懂得道理应该比我更多,所以她是不是故意在败坏我的名声?”
“若非妹妹说这些,爹也不会急着责骂我,对不对?”
娇娇软软的声音里带着失望与害怕:“我们不是亲姐妹吗?妹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带着哭腔的声音,让方慧君的心十分不好受。
宋织月的心狠狠一沉,到底年龄小,脸上浮现出几丝慌乱之色,刚想说话,就听到了李氏怒气冲天的声音。
“宴哥儿说的不错,绾绾本性良善,最听孝顺懂事,早些年,若不是她去帮老婆子求药,你怕是连老婆子的面都见不到了!”
宋祁正大惊:“娘,你怎么不早说?早知道有这事,儿子就……”
李氏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寻常你宠爱安姨娘,老婆子也不说什么,可你要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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