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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丞相求见。”高永走到众人中央,禀告着丞相来了的事。
“柳相?让他进来吧。”太子也没不知道,眼下柳相来东宫做什么。
一身官服的柳相从外面走了进来,面色沉静,再慢慢下跪行礼。
“臣给太子殿下请安,给璟王殿下请安。”
“柳相起身吧,赐座。”
工部尚书等给柳相行了礼,坐的位置也往后挪了挪,周玄卿和太子,自然是可以岿然不动的。
“方才孤与七弟,和诸位大人正在商讨修筑堤坝之事,柳相怎么来了?”
太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问了起来。
“回太子殿下,今日早朝过后不久,臣收到秘报,崖州一带,有商贾贩卖私盐,从中获利。”
“什么?!”周玄珩一听,惊得立即起身,堂下坐着的周玄卿和一众官员看到如此也都没再坐着,毕竟古往今来,盐务之事,向来是重中之重。
“消息确切,百姓制盐本该官府统一收购,再行贩卖诸地,但是臣得到的消息,崖州一带,连黄口小儿都追随父母在制盐,但是……每年崖州一带的盐,却并没有增量,且还连年减产。”
柳相的话说完,整个议事的人都面面相觑,知道这桩事,大了。
“可禀告父皇了?”毕竟这事乃重中之重,不该先禀告太子,太子自然要先知道昭帝的意思。
“臣在来时,已经去见了陛下,陛下说,此事全权交由太子殿下处理,切记把崖州一带的盐务,查个一清二楚。”
太子听完,才算放心坐下了,可是如今堤坝的事还未开始,就出了崖州盐务的事,任何一件处理不好,都会酿成极大的后果。
“崖州盐务之事,绝非小事,连年减产,知州不会不知晓原因,臣弟怕,并非崖州一处如此。”
对待正事,周玄卿还是知道正视对待的。
“七弟说的是,沿海一带估计都脱不了干系,简直岂有此理,竟敢贩卖私盐。”
周玄珩已经气急,毕竟古往今来,朝廷就将盐务,视做重中之重,但是从古至今,盐务之事层出不穷,更有因贩卖私盐揭竿而起之人,此事非同小可,太子一时也不敢贸然派官员前去。
毕竟查盐务,碰到的人都是财迷心窍的,跟修筑堤坝桥梁的事不同。
“那些人为了财,可做此等伤天害理之事,黄口小儿何其无辜,就要跟随父母制盐,恐怕如今崖州的情况,已是触目惊心,此事,也非一朝一夕可以酿成,兄长该仔细斟酌,派遣何人去查盐务。”
这事极为重要,周玄卿知道,太子绝对不会派自己去,毕竟做好了,那就是大功一件,太子不会容许自己的风头,盖过他。
“七弟可有合适的人员派遣?诸位也都集思广益,此事乃重中之重,官员定不能随意派人。”
对于这事,派遣的人定是大公无私之人,且还说不好要镇压当地的乱事,是以文官武官,都要派去。
“如今窦大人的伤已经好了,窦大人当可去往崖州,至于文官嘛,臣还未想出。”柳相第一个就举荐了太子的人,这也属于平常。
但是周玄卿一听,却皱起了眉头,窦忠不适合去查盐务。
“兄长,臣弟以为不可,窦大人若是带兵在战场上,自是勇猛无敌,但是盐务之事绝非小可,不可一昧武力镇压,毕竟其中,还有不少无辜百姓和孩子,窦大人,不合适。”
因为窦忠的脾性,太子也是知晓的,周玄珩也能知道,若是派窦忠去,指不定把好好儿的盐务查成什么样子,到时候指不定中饱私囊得就变成他窦忠了,这件事一定要公允处理,出不得岔子。
“那依七弟所言,该让谁去合适?”周玄珩有些没底,如果自己这七弟毛遂自荐的话,自己一定不能反驳,若办好了,那父皇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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