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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容灵月也有些好奇，那个白谷到底算是人还是变异植物？
又或者是什么新的物种。
“不可能，不可能……”祭祀老头在那里呢喃自语。
像是要反驳容灵月的话，可是他又没有数据支撑。
“还有呢？”明心欢却只是看了一眼老头，然后继续问容灵月。
容灵月摸了摸下巴，在原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向叶二。
感觉到医治的好像差不多了，才又继续说道。
“没有什么了，就与正常人差不多，但是恢复能力挺快的，比起变异者来说要强很多……但她的意识到底是人类的还是变异植物的，我也没弄清。”
“不过她还是会有执念，像是死前的执念，如若不完成，她就不会放弃的那种执念，那应该是人类的意识残留下来的，可以称之为人的那部分。”
“而其他的地方我就不清楚，噢，手段也很残忍，没有将人类似为同类，甚至想要除之而后快，对于变异者更是有很深的仇恨。”
容灵月所说的这些都是实话。
是从白谷身上得来的。
只不她将人换成了景幽幽，而且现在景幽幽已经死了，自然也找不到证人。
所以容灵月完全不怕。
说的起劲。
“你没有说谎？”明心欢有怀疑，主要是容灵月说的太干脆了。
“认真的。”容灵月笑了一声。“你不信也没有办法，而我说出来，其实我也有些好奇，你说景幽幽留下来的到底是人的思维还是变异植物的思维？”
明心欢觉得容灵月接下来的话，绝对不会是好话。
想阻止她说，结果晚了一步。
“所以你们想要做这个实验，就算是真的成功了；最后却把自己弄成了变异植物的那一方，那剩下没有做实验的那些，是不是就成了你们的敌人？你们说可怕不可怕？”
“这部分人能力也强，治愈能力也强，甚至断了手臂，还能再如同植物一样自动补齐，你们永远打不过他们，要杀他一个，可能要用上十个的命去换。”
“他们不会跟你们成为友军，而是敌人，你们到时就不会后悔此时的这个决定吗？”
“我是不懂你们啊，怎么想的，居然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危险境地，真的一点也不值得，现在这样不好吗？哪怕寿命不能达到长生不老，但也足够了。”
“比起普通人来说，你们真的已经很好了。”
容灵月这都是她的内心话。
与其做一个不知道成功与否的实验，来将自己身边的人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存在，有何意义啊？
“更何况就是真正融合成功了，比如景幽幽那样，她也一样会死，也不一定能永生啊。”
容灵月说到这里，祭祀老头子却突然跳了起来。“你懂什么？”